“是的大人。”狱头低头谄笑。
“难怪。”天狱长没有回答李讲的问题,轻描淡写的说:“带他过去吧。”
“是。”
狱头拉着枷锁,将李讲押上行刑台,从头到尾,李讲都非常的配合,没有任何的反抗或者挣扎。
如此的顺利,令其惊讶。
狱头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有什么心愿未完?”
李讲反而笑了,反道:“大人,你与我非亲非故,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要替我完成?”
狱头沉默,事实上,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
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不符合他平日里的性格作风。
他应该早就看惯了囚犯的死亡才是。
为什么会对这个少年特殊呢?
狱头有些后悔了,或许自己不应该多嘴问剑皇那么一句。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个少年是含冤之身,是两个党派之间斗争后的无辜牺牲品,或许他就不会生出一丝怜悯。
以他的能力,偏偏又救不了少年。
所以,这丝怜悯,非但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会让他受到了良心的折磨。
“谢谢您。”李讲忽然开口,打断了狱头的思绪。
狱头怔然,费解的看着李讲。
“你让我知道,至少天庭还没彻底烂,有的人,还不算无药可救。”李讲微笑道。
无药可救吗……
狱头面色麻木,为李讲的手脚套上封印更加可怕的枷锁,将他吊在空中。
而这种手段,将困住受刑者的灵魂,湮灭在这里,连轮回的资格都被剥夺,彻底回归精纯的能量形态。
看到他披头散发的被押上行刑台,远处,祖轩、溟天等人无一不两眼冒光,揶揄的冷笑。
忽然,一对身影在远方降落,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有些意外,因为那两人竟是谭紫宁和杨乱。
两人又走到了一起,引发不小的波澜,只是并不显得亲密,中间有不小的距离。
谭紫宁刚看到李讲狼狈的模样,便嘴角一勾,忍不住要开口。
“事到如今,没必要继续落井下石了。”杨乱传音道,面色平静。
谭紫宁却很诧异的扭头看他,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以前他中北冥天灾的时候,我叫你不要蹚浑水,你不听,如今李讲都被押上行刑台了,你反倒劝起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