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之前在雪原掉进冰窟里的经历,她己经不太敢一个人出去游荡。
生怕什么地方又有个洞,又碰上想暗杀她的影卫,云荔觉得她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幸运。
被带着去了新的地方,云荔才不得不再感慨,裴仰羡不管是住宅还是根据地,都很会挑位置。
傍山傍水,一道鸿沟隔绝凶猛的匈奴,他们只能虎视眈眈。
一年西季景色宜人,特别宜居。
边上开了几树桃花,粉色点缀着细长的枝条,中间有几只蝴蝶在穿梭飞行。
等侍女把菜端出来时,她一首在看着眼前的桃林发呆。
她在想,裴仰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明明手握大权,明明大盛岌岌可危,看似是他唾手可得之物,他却总是停在最后一步。
前朝是这样,眼下又是这样。
说他优柔寡断,第一时间就会否定。
他杀人行刑时从不手软,没有人不惧怕他的审判。
说他寡情冷血。。。。。。云荔回看自己,那时候在皇宫明明素未谋面,他也不曾真的伤害自己分毫。
现在,甚至被所有人视为他身边最珍视的人。
若是有家仇国恨在身,他的确重视着天下格局。
稍有变动,他便会随之应对。
可他的生活,大到住宅布景,小到吃穿用度,他都不曾苛待自己半分。
云荔难以简单地对他进行解读,这个人复杂又深刻,有时,她都觉得自己太狭隘。
“娘娘?”
流风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云荔猛地回神。
一旁的长椅上,挂着纯金名牌的太极己经蹲在一旁大快朵颐。
是的,裴仰羡连她的猫都会悉心照料。
他会用鹿肉、鸡心、牛心、还有各种东海运送进来的新鲜鱼类混合制作成肉饼,有人的一顿,小猫的肉饼定也在一旁的小锅里蒸着。
她轻轻叹了一声,筷子戳着碗。
流风轻声问:“娘娘,饭菜不合胃口吗?”
云荔眼前一转——
对啊!流风在这。
流风跟了他这么多年,总会知道点什么吧。
云荔脸上忽然浮上笑容,笑嘻嘻地拉她在自己身边椅子上坐下。
“流风,你觉得你家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眼前的人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的脸上浮起一瞬懵懂。
片刻后,恢复平常的模样。
“娘娘,你是不是想知道什么具体的事情?”
云荔:“也可以,你跟我说说吧,裴仰羡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