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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尚身边的太监用银针探过参汤,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就放到一边了。
连雨柔离开前,听到他和身边太监说:“太苦了,拿去倒掉。”
“。。。。。。”
门前的女人用力攥紧拳,心中暗骂:毛都没长齐的小孩,竟然倒了参汤!亏本宫花了整整一下午熬制!!
坐上轿撵,她脸色阴沉。
刚才她只是为了迂回一下,没想到一句话就让顺帝真的改了主意。
连雨柔想到是自己提醒陛下去钟粹宫的,就气得顺不上来气。
一整晚翻来覆去,心烦意乱。
第二天一早,连雨柔刚起身就听到宫女们说闲话。
说陛下今日亲自为季贤妃簪花,还带她一起去了御书房。
要知道,能进入御书房就意味着陛下对她己经建立起信任,就像她之前一样。
连雨柔气得一早起来把花盆里的花全部剪了。
随她一同进宫的宫女安慰说:“娘娘,您放宽心。就算季贤妃真的得宠又怎么样?娘娘还有连将军在背后撑着。如今谁人不知,皇宫乃至盛京城中,最重要的兵权就握在连将军手中?”
连雨柔听到连威后,并没有像这个宫女一样。
甚至听到宫女接连夸赞连威后,有些不耐烦地蹙了下眉。
“就算没有他,本宫也不会输给季贤妃!”
“那是自然。”宫女笑着说,过去替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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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郡主在刘太后的强压下,首接哭晕了过去。
正好,前去议和的官员把她们首接绑进花轿里,和使臣一起运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时,云雅刚从家中起身。
她如今没有住在丞相府。
原先说相爷嫡女嫁给徐墨阳是招赘,他和自己一起住在丞相府中。
可徐墨阳凭自己军功成了镇北军主帅,陛下己经赐了宅院,云雅就搬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云雅觉得自从自己出嫁后,母亲就只对云翡那个小傻子好了。
不过也罢,她现在过得也算不错。
周围邻里都忙着巴结她,每天过去说好话。
每天故作谦虚,实则回到房间后,激动得笑容根本压不住。
活了两世,她就没有过这样风光的时刻。
第三次,老天终于开眼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满脑子是大婚那几日徐墨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