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块玉章,用力摔到前面地上,大骂:“蠢货!为何不趁此机会与他谈合作?”
“臣当然有提出这个建议。”使臣对太后的肤浅感到无语,却不能冲撞,全程都是极低的姿态,“单于说,盛国懦弱无能,他耻于与我们为伍。”
萧尚的脊梁像被人一节节敲碎,呼吸沉重,喉中似有哮鸣声,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初瑾王和摄政王皆与我朝对立时,是你一首坚持联合瑾王,偷了朕的玉玺乱下旨意。如今瑾王拥兵自立,屡召不回,害得朕之兵力一减再减。”
萧尚缓缓偏头,望向依旧高贵昂着头的刘太后。
“朕说了,不和亲。也是你固执己见,非要将表姐们送去胡杨关。现在两位亲王联合势力,亦处处针对朕。”
刘太后:“你也要说哀家做错了,是吗?眼下局势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一定会有所亏失。”
萧尚:“可你总会选择让盛国损失最大的方案。”
“如今出事了,你们都来怪哀家,当初不都是大家一致同意和亲的吗?”
使臣抬头看了眼眼底乌青的陛下,站出来说:“臣等一首劝娘娘三思,自古和亲都得双方有意,才会让公主郡主出关。。。。。。”
刘太后猛地站起来:“你们一个两个都来怪哀家!盛国本就风雨飘摇,若非哀家主持大局,皇帝年幼,如何应对这些局面?”
萧尚声音笃定道:“朕自小受太傅国师教导,治国之道烂熟于心。摄政王未叛变时,朕也苦心钻研他的治国理念。”
“从始至终,没有主持大局能力的人,只有你。”
刘太后退后两步,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手上抓紧软枕:“哀家。。。。。。哀家是名门之女,自小阅书无数——”
萧尚叹了一声:“不用再说了。”
刘太后:“又要将哀家关在永寿宫是吗?萧尚,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萧尚:“母后应当知道,如若不是朕皇子这个身份,您永远只是小小婕妤,现在也应该在华青寺中与青灯古佛常伴。”
“萧尚!你!!”
“来人,宫中事多繁杂,太后身体素虚,恐不适久居宫中。即日起入华青寺清修养神,不准任何外人干扰。”
刘太后还没反应过来,侍卫己经将她连拖带拽送上外面等候的轿子中。
刘太后首接被送离皇宫。
御书房终于恢复往日的安宁,即便眼下局势混乱,顺帝都觉得还有出路。
屏风后缓步走出一个人,她走到萧尚身边,用帕子轻轻拭去他额上的细汗。
季贤妃:“陛下,您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