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拧身,那个人传出一声更加尖锐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
裴仰羡将沾了血的剑放到旁边桌上,尖端缓缓在向下滴血。
天机把周围灯点亮,流风寻来手铐,将他原地制服。
裴仰羡对徐墨阳说:“你本可毫发无伤,错就错在。。。。。。”
他没说完,看了眼还在惊慌中的云荔,临时改口。
“把他押去牢房。”
“是。”
人走后,裴仰羡站在床边,让她过来。
云荔手有点僵,松开被子后,用膝盖在床上一点点跪着往前走。
“他不是应该在,在——”
裴仰羡垂眼看她肩膀处的皮肤,伸手把衣服拉到正确的位置。
“他一路逃到枉星阁,今夜放松守卫想看他意欲何为,让你受惊了。”
云荔瘪了瘪嘴,“下次有这种活动可以提前通知我么?”
她心跳还平复不下来,“吓死我了……”
裴仰羡语气竟然有几分抱歉,同她解释说:“那时你己经睡下了。”
“徐墨阳看上去一身正气,结果在山下先揩温裕怜的油,进了房间还敢觊觎我的人。”
在听到“我的人”三个字时,云荔眼睛微微睁大。
小声反驳他:“谁同意了。”
裴仰羡没继续说话,云荔后知后觉。
缓缓抬头时,对上他带了点笑意的眼。
“。。。。。。”
裴仰羡:“他一来你就要同我撇清关系么?”
这人声音平平淡淡的,怎么听上去这么瘆得慌呢?
云荔赶紧解释:“跟他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裴仰羡似乎己经有了自己的判断。
“也是,毕竟是在梦里做过一世夫妻的人。”
“??”
云荔真想笑,但又不能笑出来。
从床上下来,手戳了戳他腰上永远嵌满各种玉石珠宝的腰带,“殿下,你怎么还和那种人比?他和你能一样吗。”
裴仰羡哼笑了声,没继续问下去。
只是垂手牵起她手腕,“今夜去偏房睡吧。”
“嗯?”云荔被他牵着走,“为什么?”
“脏。”
各种意义上的脏。
流风己经把旁边偏殿收拾好。
不仅将床单被褥都换成新的,还熏了香,手里抓着张牙舞爪扭动的太极。
它似乎很不满自己的小房间被人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