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神色凝重,低声喃喃,“苍州怎么会不出兵?苍州怎么会。。。。。。”
来不及想这么多了。
流风立刻转身走向云荔,让她跟着自己到更为安全的枉星阁主楼去。
这里是枉星阁最高的楼宇,也是以前裴仰羡处理公务的地方。
只是后来带云荔回来后,他才把地点改至小院的书房中。
门内门外影卫重重,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着一种即将陷入厮杀的激动与兴奋。
云荔感觉他们也挺吓人的。
“苍州不出兵?”一道极富少年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悠悠,“那是轻云反了,不止他自己反,还要连带着手中两千人反。”
流风有些生气地反驳:“胡说什么!轻云是殿下的肱股之臣,忠心耿耿。若非信任,殿下怎么会把苍州交给他一人镇守?”
“在身边才是肱股之臣,你别忘了,我们这一批上去的天机才是殿下身边的新人。流统领,你不能偏心啊。”
云荔坐在主座上,听着他们你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
“轻云不会拒绝出兵,若真的没能出城,定是萧尚暗中使了绊子!”
那少年性子横冲首撞,丝毫不收敛,还接着反驳:“那得是多大的绊子,才能让两千精英一个都出不去?”
云荔眼看着他们有内斗的意思,情急之下随手抓了裴仰羡桌上一方砚台,用力敲了敲桌子。
咚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
云荔心中有怯,但没表现出来。开口时声音坚定,“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匈奴如果打进来,还得劳烦诸位守城,大家不要内讧。”
那少年哼了声,不再看流风,用手拨着剑穗,
看大家安静下来,云荔缓缓松了口气。
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把她揍扁,裴仰羡不在的情况下,他们竟然会听自己的指令。
可见,云荔是枉星阁所有人都习惯且熟知的存在。
所有人敬畏她,就像敬畏裴仰羡一样。
。。。
到午后,匈奴的兵马出现在枉星阁附近。
对方来势汹汹,可枉星阁只出了一个人。
抱着剑,语气嚣张:“奉劝你们即刻离开,否则,一个都别活。”
单于坐在马上,环顾周围后,大笑:“我己经了解过了,你们枉星阁现在顶多一万人。我有大军五万,你们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