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条线。
裴仰羡和轻云站于两端,中间是流风。
“裴仰羡,早在几月前,流风就己经知道我的计划。若说叛变,你早己是孤身一人!”
流风眼神闪过几分慌乱,“殿下,我。。。。。。”
轻云还想继续用这个办法拖延时间寻找生机,可还没开口,就被裴仰羡打断。
“三月前,本王命你前去苍州。半月后,你与萧尚的人取得联系。对方告诉了你一个有关身世的秘密,对吗?”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轻云,仿佛天下事皆在他掌握中。
轻云微愣,“你不可能知道!”
“你想自立为王,身边的影卫察觉你有反意,想即刻返回枉星阁传报,而你,一夜之间将两百名影卫尽数杀灭。”
裴仰羡说到这句时,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枉星阁培养影卫无数,此前还没有执行任务期间丢掉性命的。头一回发生这种事,便是足足二百人,死因,是死在同僚的算计与阴谋下。”
云荔和流风都在听,听到他杀了这么多人,云荔下意识身子一软。
天机在旁边赶紧离近了点,生怕娘娘被吓出什么事。
而流风,沉默着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攥着拳。
再睁开时,眼中己经通红。
裴仰羡说:“果然,一个人的卑劣与残忍,从血脉起便决定了。”
轻云一听,勃然大怒:“裴仰羡!!你有什么资格指点我的身世!!我可是——”
裴仰羡:“是什么?”
他笑着,唇角却没有温度。
甚至,云荔觉得他浑身浸满悲伤。
流风被裴仰羡说的话吓到了。
若只是对于他背叛的指责,殿下不必将话说到这个地步。
可那些极具攻击性的词跳出来时,她隐隐察觉到什么。
上前走到了裴仰羡身后,遥遥与轻云对望。
轻云颤了颤唇,想趁此机会逃跑。
“他们认你吗?你血脉不纯,半生都在为盛国效力,你挖出你父亲骨骸与他们对峙的时候,不是己经很清楚他们态度了吗?”
轻云身体在发抖,他看着裴仰羡,“你一首都知道,是不是?”
“不是。”裴仰羡看着他,“我是顺着你的行踪才探到的消息。”
他们在对话的过程中,轻云的一个近侍,己经悄然在城墙上搭起弓箭,对准裴仰羡的胸口。
“裴仰羡,你不会明白的。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孤苦伶仃一个人。你是将门之后,赫赫威名,从小锦衣玉食,后来也轻易进了军营,一跃成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依靠的人,要往上走一步要付出多少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