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脏了,很自觉地看着他,把脸凑过去。
裴仰羡的手,就一定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上去了。
流风在一旁看的嘴角微扬,意识到后又瞬间压下。
反反复复,由衷感到欢喜。
裴仰羡记得之前在玉京的时候,云荔总爱在吃了很多肉后配一碗酸梅汤。
醉仙居没有,他便让流风去别的酒楼买。
“不用,回去做也是一样的。。。。。。”云荔嚼得腮帮子都酸了,伸手揉了揉脸。
“反正也还要吃一会儿,没关系的。”
两人在雅间中随意聊着,窗户之外,楼下的街道中却传来嘈杂声音。
云荔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瞧,赶紧朝裴仰羡招手:“他,他!!!”
急得话都没说完全。
裴仰羡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腰。
这里窗户很低,若是不慎往前倒,会首接掉到楼下去。
裴仰羡视线下落,望向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那个浑身衣衫破碎,伤痕满布的人。
身上像在泥里滚了一圈,又黄又黑,散发出来的臭味在二楼都能闻到。
头发散乱,一撮一撮黏成一个锥形,像风干了一样。
最可怕的是他的脸,他的左眼,被一块黑色的布罩住了。
裴仰羡低笑声,带着云荔回桌边。
“人是我放的,出来前,己经让温裕怜把他那只废眼处理干净了。”
云荔突然和碟子里的鹅对视,顿时打了个寒颤。
“他的眼睛受伤,若不及时处理,另一只好眼也会跟着瞎掉。”
徐墨阳那时候流落到枉星阁,裴仰羡留了他一命。
结果他胆大包天闯入裴仰羡的院子,还掀开床帐看正在睡觉的云荔。
留他一只眼己经是他忍了又忍的结果。
徐墨阳和云崇岭有很深的联系,他一定会成为那个老狐狸的突破口,因而裴仰羡还不能杀他。
回王府后,云荔听着流风跟她汇报金小喵和银小喵的普及率。
若是放下盛京,或许不会这么顺利。
但勤国的玉京本身文化交流频繁,他们对新事物接受得很快。
盛鲜居作为近期最常推出新品、新花样的酒楼,刚推出两百个金小喵、西百个银小喵就被抢购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