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两个命运相同的不同生命交织在一起,注定了再也分不开。
她不知道他何时能变成大君子,她单纯的以为,只要他长大,自己长大就可以了。
但小君子知道,“小君子”长成“大君子”,要经过心酸的离别的……
但他目前不想想这些,无论他日后会飘到哪里,他目前,都与阿浮在一起。如若日后他要到别处去,也一定会把这个小娘子一同带着,到哪都不分离。
阿浮的橘子摊收摊了好几日,她和小君子才城里逛来逛去,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竟走进了饭菜的香味能时常飘到二人鼻尖的大酒楼里,二人拿出一半现有的银子,吃了一顿好的。
“这应当是我此生吃过最好吃的菜了!啊!真香!”阿浮吃的肚子似乎都撑起来了,她摊在座椅上,笑着看小君子。
小君子舍不得吃,看她喜欢吃的东西,几乎就没动筷子夹过,见她不太爱吃的东西,小君子才猛吃着。
他听着阿浮的感叹没说话。
他也觉得好吃,可这样的人间美味,似乎在他记忆里似曾相识的存在过。
时光匆匆,少年不知愁滋味的他们,认定了彼此的一生。
后来,小君子突然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阿浮怎么也找不到他。
那日宫中有变动,皇帝最爱的妃子离世,举国哀恸。
那日民间所有娱乐活动停止,哀悼皇妃。
那日小君子一向安稳的心如锥刺一般的疼痛。
那日阿浮在橘子摊前,手里握着橘子,惴惴不安。
那日卖包子的陈大哥,破天荒的没出现。
第二日,有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将小君子“请”上了马车,在马车中,将这个惊天真相告知小君子。
“你是当今的二皇子,裴崇。你的父亲是当今圣上,你的母妃是昨日去世的陈妃。”那人这样对小君子说。
小君子被禁锢着四肢,怎么也动弹不得,他平静的听完那人说的话,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风平浪静。他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接受自己的身世,然后沉默不言。
他冷漠的看着两边的人,“你们就这样对待当今的二皇子?”
他的声音极冷,与他此刻的衣着和容貌全然不配。
那二人一听,在那人的点头下,松开了禁锢他的双手。小君子沉闷的坐在车上,马车也不动,就停在未名桥旁。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是陈妃娘娘说,他有一丢失的孩儿,我们动用了所有的人马,才将你寻到。”
“你们怎么确定就是我?”
“因为您脚踝上的疤痕。”
小君子垂头看着自己脚踝的疤痕,这疤痕从小便跟着自己,想必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没想到有一日,这奇丑无比的疤痕也能派上用场。
那人看着他,“殿下!我们没机会耽搁了,必须马上离开,进京回宫!”
随着那人声音开始的,还有那**起的马蹄声。
小君子突然慌了神,抓起马车壁,“我要见一个人,我还没有告别!”
马车在街道上飞快的奔跑起来,那人抓着小君子的衣服,“殿下!来不及了!您要进宫,就要与外面的一切断绝,告不告别都是没有意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