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睡得香甜,突然隐约听到黑暗中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绡绡,绡绡。”一声叠着一声,连绵不断,简直跟催命一样。
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痛苦的高中时期,那个时候老妈就是这样叫我起床的。
或许老妈的**威在我的生命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在奇怪声音的催促下,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睁开了眼睛。
醒来后急忙从**爬起来,寻找我老妈的芳踪。
可是我看了半天,屋子里只有家具暗黑的影子,哪里有半个人影?然而呼唤的声音时有时无,仔细一听却又找不到来处,仿佛是在脑海中回**一样。
我把耳朵捂住,凝神听了一下,确定声音是从门外传出来之后,从书包里拿了几张纸符和一把香灰,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寂无声,空无一人,只有顶灯挥洒着淡淡的光芒。
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什么古怪,正撑着打架的眼皮想摸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走廊里响起了细细的呼唤声。
我急忙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走廊尽头的磨砂玻璃门。
它在灯光的阴影里,散发着朦胧的神秘光辉,而且看起来似乎和刚才有些不同,似乎上面多了些什么。
俗话说艺高人胆大,虽然我只有一些三脚猫的本领,但是不妨碍我有增生的胆量。
于是我探着脑袋,手举一张纸符,小心翼翼的往门前走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这次我看清了,门后多了个影子!不,确切的说是一个只有一半的影子。
一双人的腿,正投映在那布满了灰尘的玻璃门上!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如果真的有人站在门的对面,又怎么会只投映出一半的影像?
我强自镇定,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门上厚厚的积灰,清晰可见,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了,影子已经不如刚才看的时候那么清晰明了。
我好奇地伸手按在门上,想抚掉上面黑褐色的灰尘,好看清对面的景象。
玻璃触手冰冷,带着一种异于常温的寒意。
可是还没等我来得及拭去浮灰,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门后的影子突然动了一下,就像有个活生生的人,正站在对面,要躲避我的探询。
“哇——”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又爆出了刺耳的尖叫。
而门里的影子似乎在和我作对,我这一叫不要紧,它居然又示威般地动了动。
并且动过之后,阴影的面积随之扩大了几分,原本是孤零零的两条长腿,现在看上去又多了条腰线出来。
我被这奇怪的现象吓得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难道对面是一副画吗?有人正拿着丹青之笔,在慢慢描绘一个人的身影?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被这扇古怪的门吓得冷汗涔涔,突然就有一只冰冷的手,悄无声息的从后面伸出来,一把就按住了我的肩膀。
这一次不光是冷汗了,全身的汗毛都像迎接检阅的士兵一样,集体起立。我甚至都爆发不出来高亢的尖叫,只有拼命哆嗦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