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发店回来,乔奢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他常常独自坐在角落,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小刚喊他和阿库一起开黑打游戏,他也只是淡淡瞥一眼,不怎么搭腔,反应寥寥。
这天下午,乔奢费又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望着窗外发呆,面前的饮料一口未动。
欢迎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苏曼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问,
“苏姐姐,他这到底是怎么了?这都几天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得厉害。以前可没见过他这样。”
苏曼拉正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欢迎特制的甜点,闻言,抬眼瞥了下乔奢费孤寂的背影,随即收回视线,用手半掩着嘴跟欢迎蛐蛐道,
“嘘——小声点。他啊,被炒鱿鱼了正郁闷呢。男人都好面子,这事儿可别在他面前提。”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
欢迎恍然大悟,看向乔奢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悯,这年头找份好工作不容易,失业确实够糟心的。
将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欢迎想起小刚的那个猜想,又凑近苏曼拉,
“对了,苏姐姐,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关于柚子的一些…嗯…有点奇怪的事?”
“你指的哪一件?”苏曼拉往嘴里塞着甜点,语气随意。
“就是我们第一次遇见柚子那次。”欢迎急忙提示,“我当时总说自己好像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苏曼拉动作稍停,略一回想,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当时确实有点奇怪,怎么了吗?”
“对!就是那次!我最近总梦到一个不能首视别人的女孩。我越想越觉得,那女孩给我的感觉特别像柚子。”
苏曼拉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失笑摇头,
“欢迎,你这个联想会不会太牵强了?柚子只是慢热内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长时间对视而己。但她能正眼看人的啊,我和小天跟她说话的时候,她都会很正常地看着我们。”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提拉米苏的口感真细腻,咖啡香和奶香平衡得刚好。”
被这么一打岔,欢迎的注意力也被带偏。
她眼睛亮起来,“真的吗?我这次调整了咖啡酒的比例,还加了点淡奶油中和苦味,你喜欢就好……”
两人的对话声渐渐低了下去,而坐在窗边的乔奢费对这一切恍若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