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燁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又听狐仙的声音传递进耳廓:
“事情很急,我便不现身见你了。”
“哦哦。”刘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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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狐仙接著道:“可还记得你我之前所谈之事?”
“在下曾答应过你,等到时机成熟便会来寻你,由你去破了那华光寺?”
怎么可能不记得?
刘燁近几日来,就是在等著这一天。
立刻,那对眸子驀然变亮了不知多少,刚想开口,就听到了狐仙的声音:
“如今,便是时候了。”
“华光寺里的住持静持老僧已被我斩杀,这华光寺如今便成了空房一座,你自可带人去將此庙封了便是。”
太好了!
刘燁越发欣喜。
可涂无恙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
“不过倒是要先知会太守大人一声…
…这华光寺背后,亦与本地府君有莫大联繫。”
“如若太守大人亲自带人去破了这华光寺,想必此地府君会与太守大人心生嫌隙。鬼神之威,到底赫人。”
“太守大人若是做了此事,只怕就不能继续待在这金华郡,继续做这太守了。”
涂无恙说的很清楚。
刘燁面上却不见半点犹豫之色。
他早就做足了打算,欲要辞官归隱。
如今这大顺朝乱成了一锅粥,他继续搅在这粥里也做不成什么事,反而要处处受限。
以刘燁的想法,早就不想再做这鸟官,早就不想再继续摧眉折腰侍权贵。
这些年来也攒下了些许家私,足够让他这后半辈子有足够的桃酿可喝。
刘燁对这太守之位,可没旁人想得那般看重。
当即轻鬆一笑:
“不做官便不做官罢。”
“这乌纱帽到底太重,总压得我这脊背挺不直,倒不如刚巧趁此事,將这乌纱帽扔了即是。”
涂无恙一听这话,
倒也朗然一笑。
眼前这刘燁,倒是很对他的脾气。
於是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过。”
“此间事了,大人若是无处可去,亦可往六盘山上而去,与我做个邻居也算不错。”
“日后大可互为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