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会被说得更过分呢。比如炮灰、地雷、炸药、发条坏掉的定时炸弹、眼下最想逮捕的男人之类的。”
“——————————那个,你和浅见侦探关係不好吗?
“不,很好哦。”
这也是事实。
她偶尔会去浅见透家玩,也常和他两个人,或者和事务所的人、包括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在內的一起去吃饭。
对著脸颊流下一道冷汗的白马,红子不可思议地歪著头,想著“算了”地嘆了口气,再次看向地图。
“嘛,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就是放不下他不管啊。浅见透这个男人。”
“哈啊————”
似乎对从红子这里得到的信息无法释然,白马仍然歪著头。
“红子——在吗一一什么啊,你也在啊。”
“哎呀,这可真是————”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男学生插了进来。
是黑羽快斗。
“你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的啊?”
“今天早上。处理完那边的事件了。”
白马夸张地耸耸肩做了个“哎呀呀”的姿势,对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快斗搭话。
“但是,我只是暂时离开日本一阵子,就出现了名扬世界的名侦探。而且还有新的犯罪组织出现————仅仅几个月,局势似乎就发生了显著变化。你怎么看?
”
“为什么问我啊?”
“我听说你在那里工作哦?不仅是作为魔术师,有时也作为调查员。”
快斗將视线投向红子,红子摇了摇头。
“是从中森小姐那里听说的哦。说你最近好像非常忙。”
察觉到两人无声的对话,白马回答了他的疑问,快斗低声抱怨“那个多嘴的傢伙————”。
“正好,我也想问问看呢。”
“问什么啊————”
“关於你们的老板。”
“怎么,你想成为所员吗?”
“怎么会。只是——
”
被红子带著节奏的白马的眼神,因快斗的问题骤然一变。
“想详细了解他。毕竟是个今后恐怕会深入打交道的、有趣的男人啊。
从男高中生的眼神,转变为侦探的眼神。
或许是理解了那眼神中的认真程度,快斗再次向红子使眼色,红子也再次耸了耸肩。
“白马————”
然后快斗,轻轻地將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搭在同班同学、並且是宿敌之一的肩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