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
——
“偽装了信息来源,进行了情报扰乱。现在他们应该顾不上我们了。”
“6
”
我不由得抱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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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对这个男人,说实话感觉他比谁都可靠,但同时也比谁都难以预测,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偽装的目標,我在几个分叉点埋了假情报,最后指向了疑似和那个组织有关的地方。顺利的话,说不定fbi会先跟他们干起来。”
“如果组织和fbi发生衝突,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从旁杀出,捞点好处————”
他那副仿佛在说“这有什么问题?”的表情,轻鬆地说出这种话,让我再次认识到他果然是被那个组织畏惧的男人。
“问题不在於那边,而在於这边。保密性高是好事,但因此改装什么的变得很麻烦。发现问题隨时告诉我。计划和进行改装或者搬入设备时,必须仔细规划才行。”
“餵。”
“嗯?”
“不知怎么的,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脱离组织了——
“说什么呢,你现在可不是被警察追捕的立场,而是利用警察—说错了,是和警察合作的立场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会被逮捕呢?
这是我来这个家之后,某种意义上最大的疑问。
“那么,药那边怎么样了?”
“目前,正在分析让工藤君恢復原状的那种酒—一白乾儿”的成分。虽然也准备了各种种类在调查——但以前的数据都消失了,所以终究还是得摸索著来。”
“要时间?”
“嗯。”
“嘛,虽然也料到了————总之,能先製作一份报告给我吗?”
我自己也还没见过,但除了我和工藤君之外,好像还有其他人被灌了那种药,身体缩小了。
最好能见上一面,但据说本人也希望隱瞒。
(————嘛,因为这男人应该不会骗我然后把数据卖到別处去)
虽然他確实是个可疑的男人,但我很清楚他是在尽力保护我。
看看他为我设置的严密安保,以及为以防万一所做的充分准备,就一目了然了。
(唯一的不满,就是不能自由地和姐姐见面)
但我也很明白,那也是为了全力保护姐姐。
(真是的————真是个麻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