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请不要道歉。红子也是。
不是预见不见的问题,说实话,从红子给出建议时起,我就確信肯定会发生什么。
只是,没想到是这方面。不,是我大意了。
特別是上次,即使没有防弹装备也什么都没发生,就更鬆懈了。
不过,也有好处。
组织和fbi似乎都这次真的確信赤井秀一已经死亡了。
朱蒂小姐好像现在也暂时请假没去学校。似乎在眼前看到那种怎么看都是死了的状况,受到了打击。卡迈尔先生据说也把工作交给了瑞纪和初穗几天,休息了。
恐怕是因为確信赤井先生不在了,所以fbi重组了在日本的搜查体制吧。
总之,赤井先生他们某种意义上获得了完全的自由,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大事。
在枡山先生行踪不明的现在,必须好好考虑下一步该针对哪里採取行动。
『追记
在此记录一下,我从医院溜出去喝酒的酒吧里,遇到了一位非常投缘的美人。
具体写下来,是为了下次能好好问出她的名字。
她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像初穗那样的外国人或混血的感觉,左眼周围有凤蝶纹身,打扮很摇滚风,但不知为何相处得非常愉快。
性格虽然完全不同,但有种和青兰小姐一起喝酒的感觉。
真想再和她喝个通宵。
离开村子,离开新泻。
我来到了这个东京。
被一个年纪比我小得多、却带著奇妙氛围的男人牵著手一来到了这个事务所。
“嗯,看来你以前在积雪深的地方做过嚮导等工作,基础体力相当不错呢。
接下来只要磨练技能,就能在一线工作了。”
由戴眼镜的细眼男人—冲矢昴进行的研修开始一周了。
我学习了跟踪的基础、撬锁的基础、以及与合作的警察、律师、医生见面和紧急联络的程序等等。
要记的东西很多。或者说,应该说是要体验的事情很多吧。
就连对我而言比较熟悉的射击,也因为作为训练进行的狙击模擬而变得大不相同。
从摇晃的船上,对人质身后的犯人进行精密狙击;一边护卫救援对象逃跑,一边进行支援;反过来,阻止冲矢对护卫对象的狙击进行反击等等,一直在进行著只能用“奇妙”来形容的训练。
“这个“cocoon”真厉害啊。真的是游戏机吗?”
“嗯。我们所长和阿笠博士似乎正在尝试,如果运用得当,或许也能应用於医疗和研究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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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浅见透。
在他手下聚集了在我看来也相当有个性的人物,但他是这个事务所男性成员中最年轻的。
“嘛,因为这本身就像是一种超级计算机。所以作为游戏机来说,占用了相当大的空间。”
“但是,训练內容是不是太危险了?狙击、护卫、空降训练、山中搜索、救助什么的——感觉像是涉足了警察的工作——”
我说出了觉得理所当然的看法。
於是,冲矢果然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