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悄悄安排恩田和初穗搭档作为协调员。”
“真是爱操心啊。顶多就是些小钱子弹飞来飞去罢了。”
要是那种程度就能解决的话,我想我就不会被车撞、被刺、被砍、被枪击、
被打穿了吧。
话说回来对了,最重要的事给漏掉了啊。
“那个,关於蝎子”(斯考比翁),您打算怎么办?”
您不是差点就被杀了吗?
而且,现在想想,都是因为这傢伙,我才不得不堂堂正正地背负起侦探事务所的责任————
是吗。仔细想想,我现在除了时间相关以外所承受的不讲理的事情,全都是那只蝎子的错啊。宰了你。
“嗯,关於那个啊。”
不知何时已经吃完蕎麦麵,老爷子正喝著装有蕎麦麵汤的茶杯。
“至今为止,老夫撒了不少饵,想引他再次犯案,但一点上鉤的跡象都没有。可能的话,本想让他提前犯案,好快点抓住他的。”
您这是在干嘛呢。在干嘛呢。
“恐怕,他是在警惕你吧————或者,他也察觉到了。”
“————是那张设计图吗?”
我想起了去年还是前年,我不在四国期间,瑞纪和柯南找到的那个关於“蛋”的设计图。
记得他们从设计图不自然的地方推理出,或许实际上有两个“蛋”。
“————是因为知道了另一个蛋”的存在,所以不出手?”
“恐怕是,但我认为那张设计图上画的蛋”是成对的。
“他在等它们凑齐?”
“嗯。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
“他可能在等。——等那个妨碍了他计划的————你。”
“那么,你的宿敌是通过俄罗斯去了欧洲那边?”
“啊。”
终於从满是刚癒合伤口的床上起身,捨弃了名字的男人叼起香菸。
与仍拥有爱尔兰代號的男人,以及其眾多实力不俗的部下们进行的死斗。
之后,为了牵制试图將老人送回日本的动向,男人在暗处拔枪,在硝烟味中不断挥刀。
这些也终於告一段落,真正行动的时机到来了。
“恐怕,他正在为返回日本做准备吧。
“钱?”
“还有人员。”
眼神锐利的女人迅速夺过那支香菸,自己叼上点燃。
男人缓缓嘆了口气,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装有咖啡的杯子。
“浅见透,掌握了武力。半吊子的组织已经无法与他抗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