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杀了我再说。”
(现实—日向幸的回忆与当下)
毛毯的隆起微微动了一下,从床和毛毯的缝隙中伸出一只纤细的女性的手。
“————又是,那时候的————”
女性—一日向幸,依然躺在床上,將右手放在额头上。
放在那时,唯一一处自己烧伤的手上。”
—为什么。”
和梦中一样,女性在发问。
向著想必在隔壁房间熟睡的、那个不让她死去的现任上司、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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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想到,现在的话,是不是就能死了呢?
现在所在的是铃木財阀安排的大阪酒店。
这个房间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用带来的东西的话,自杀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她不经意地看向行李箱的方向。
里面放著浅见透的备用西装,是为了万一弄脏或丟失时准备的。—一领带也在。
(——饶了我吧——————)
但是,在那行李箱上,他正待在那里。
被特別允许进入酒店的、上司的宠物一不,是搭档。
那只在杂誌照片上总是蹲在他肩头的白猫,正舒服地侧躺在行李箱上,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不,刚才还在。
现在,它却像是守护著行李箱一般静静地坐著,直直地凝视著女性的眼睛。
“————真是的,这个事务所,连猫都————”
她从床上起来,隨意地在只穿著內衣的身体上披了件浴衣,走到行李箱旁。
白猫——源之助纹丝不动,依旧直直地盯著女性。
“没关係的。我是听你的主人说的。”
女性轻轻伸出手,像是要安抚那只猫。
“我说过,我结束自己性命的时候,就是杀了那个人的时候。或者他死了的时候。”
女性这么一说,猫微微吐了口气——或许是在表示无奈—一轻轻舔了舔她的指尖。
“所以,现在没关係。”
而且,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死。
只要他的背上还背负著某人一就绝不会。
(浅见透的视角—大阪,怪盗基德事件前夜)
“真是的,別邀请高中生来喝晚酒啊”
“没事没事。你看,我没让她喝嘛。”
幸小姐说要先睡了,房间次郎吉老爷子也按人数给我们订好了,某种意义上
不用太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