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还没有找到呢。
(嗯。我这边——也动用了侦探事务所的关係在调查,但自从那天以后,並没有发现脸上有烧伤痕跡的男性遗体。)
那天,收到了朱蒂小姐“找到赤井先生了”的报告。
我们接到报告后立刻赶到现场,等待我们的却是赤井秀一的第二次死亡通告。
他的记忆似乎已经失去了,但果然还是赤井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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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著朱蒂小姐与袭击者们战斗,击退了他们,然后让朱蒂小姐逃走了。
据说他的手、脚,还有心臟都中了枪弹。
好多发,好多发,好多发。
他在被子弹的衝击力打得不断后退的同时,將朱蒂小姐推到了隱蔽处,然后带著平静的微笑—一似乎落入了海中。
那之后一直消沉的朱蒂小姐,因为过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尸体的消息,反而似乎燃起了希望。
认为他还活著。
认为那时挺身而出救了自己的昔日恋人—还活著。
(虽说她对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执著变淡了,倒也未必是坏事————)
但我认为这本身也不是个好趋势。
对浅见透的嫌疑並未消除。
尤其是在他与克里斯·温亚德的关係浮出水面的现在,要推翻这一点很难。
老实说,我个人也不打算对此插嘴————
(但是,无论是执著,还是得意忘形,都是大忌啊————朱蒂小姐。)
我想起了浅见透——我另一位“老板”的话。
跟踪、潜伏、追踪、护卫————还有追女人的时候。无论何时,焦躁都是最大的陷阱。
说实话,我总觉得“这话轮不到你说”。
他总是一有事就衝进危险场合,搞得自己一身重伤。
明明在东京市內铃木財团影响下的医院里都有了好几间他的专用病房,他本人却一副以住院为前提、把私人物品都带进去的德行。
但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焦躁过。
没有露出一丝焦躁,总是在千钧一髮之际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天平上一然后去拯救某人。
无论是受害者,还是罪犯。
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你也做到那种地步给我看看”这种话。
但是,我强烈地感觉到。
我不认为现在的朱蒂·斯泰林有谁能拯救得了。
同时,我也不认为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不,岂止如此,甚至觉得——
(说不定。————真的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