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那个妈妈哪怕只是一点点地笑出来或者感到无语的人,除了家人之外,我记忆中几乎没有。
儘管如此,妈妈果然还是对老大划著名一条强烈的界线。
“嘛,关於那边的事之后再想吧。我出去一下。”
“,在船里!?————乱动的话不会被发现吗?”
上这艘船的时候,我们也是偷偷进来的,没让任何人发现。
因为走陆路的话,到达城堡会晚很多。
“有点事要做。”
妈妈脱下衣服,检查穿在里面的、据说是老大向某个博士特订的潜入用特殊套装的情况。
“刚才那个拿著摄像机的男人样子有点奇怪。”
妈妈重新戴紧用薄材料製成、以防留下指纹且不阻碍手指活动的手套,说道。
“摄影师————啊,是那个影像作家寒川先生吗?”
我想起刚才开门时被他用相机对著,嚇了一跳。
“啊。为防万一,我在船上的几个地方偷偷装了窃听器————那个男人,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就在炫耀和罗曼诺夫王朝有关的物品——戒指。”
大概,她是打算秘密行动,监视寒川先生周围吧。
或者预感到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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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觉得最好不要插手寒川先生周围的事。”
“————为什么?”
“因为瀨户小姐和冲矢先生已经牢牢控制住船內了。”
“————什么?”
冲矢先生一如既往,而瀨户小姐—一表面上也是一如既往,但带著某种不容小覷的气势说了:“说绝对不会再让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
“她可是干劲十足得可怕哦。现在的瀨户小姐——隨便靠近的话会很糟糕吧。大概。”
“那个,真的可以吗?”
坐在车后座的瑛祐君,带著小心翼翼的样子对前面的我们开口问道。
“虽然按理说確实不好————但放著不管的话,实在担心浅见君会做出什么事来。让他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反而更稳妥些。”
“您这话说得可真过分啊,白鸟先生。”
“一个本该因为剧痛和贫血连动都动不了的人,却在那里轻鬆自如地活动,您的存在本身才叫人在各方面都觉得过分呢。各方面。”
出现在病房的,是原本应该休班的白鸟警官。
他原本好像想方设法请了连休要去伊豆的,但听说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后,就坐立不安地到处找我。真是不好意思,真的太感谢了。
“现在赶高速路的话,天黑前应该能到横滨的那座城堡。在那之前,你还是睡一会儿比较好,浅见君。”
“警、警察先生的话,我本来希望您能阻止浅见侦探的————”
瑛祐君在后面小声嘟囔著,但没想到白鸟警官对此只是轻轻一笑,就忽略了过去。
你怎么了白鸟警官。话说总觉得有点违和感啊白鸟警官。你没事吧白鸟警官右边视野不好,没法好好观察————嗯~————这违和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