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是隱藏行踪行动的女人,而用来牵制佣兵级別的人,有十来个也足够了。尤其是在对方无法配备齐整装备的这个国家。
是的,没有错。
那边没有错。
那么—
男人们自问自答。
“你们从刚才起,就只是在刺我而已啊。”
那么,眼前这情况————又是什么?
“这样不行啊————”
男人的身上,多处被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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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同伴们、现在他们自己装备著的锐利钢爪所伤。
“这样不行啊,餵————啊————!?”
那些爪子的主人,就滚倒在男人的脚边。
倒在地面上的人,全都被卸掉了双臂的关节。
即使如此还想抵抗的人,则被卸掉了膝盖关节,倒在那里。
唯一还站著的同伴,也是在將爪子刺入那个男人身体的同时被卸掉了关节,正在痛苦挣扎的样子。
每次挣扎,刺在男人身上的爪子就会撕裂皮肉,流出更多鲜血。
这已经不是受不受伤的问题了。
男人本该站在生死一线的边缘—一—本该如此的。
“我————可是被削磨了不少啊。”
男人虽然脸色难看,但仍然站著。
与那时不同,装备什么的都不齐全,却击倒了同伴,践踏著他们,站在那里。
“失去了一只眼睛。托它的福,我重新找回了过去的感觉。”
从男人的动作来看,大概是失去了右眼吧。如此判断的同伴刚才从那个死角攻击了男人。
结果,漂亮地被卸掉了关节,膝盖还被击碎了。
反应比视力完好的左侧更快、更敏锐。
“在那之前,在那场战斗中肉被剜掉,骨头被折断。托它的福,时间前进了。那个老头子的活动肯定提前了。
3
男人向前迈出一步。
男人们向后退了一步。
“你猜怎么著!我被补充”了!”
啊,不行了。
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来————放马过来吧。”
曾经,与他们敌对,並给他们贴上败者標籤的存在之一。
浅见透拦在面前。
“我来陪你们跳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