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考虑逃脱吧。必须確认后面人们的安全。”
“白鸟警官,我们进来的入口不行了吗?”
“能走是能走,但问题是正上方有很多危险的傢伙。虽然已经请求支援了————但老实说,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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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要多久?”
“————已经告知对方。有武装————首批警员会先包围周边————恐怕要十五分钟。”
“要那么久————っ”
或许,如果想逃,我们自己是可以逃掉的。后面的人们也能一起。
但问题是逃脱之后。那些神秘的傢伙。——据瑞纪小姐说,刚才白鸟警官牵制、瑞纪小姐甩开的那些穿著装甲服的傢伙,似乎是相当难缠的角色。
就算有卡迈尔先生和冲矢先生在,能躲过那些人的耳目,让大家都平安脱身吗?
不,说到底那群人的目的是什么!?
“柯南君和白鸟警官,请你们去寻找逃生路线。我想,大概那个岔路是通往外面的。”
“我们————那瑞纪小姐你呢!?”
“我————我也有————必须做了结的事情。”
“所以,柯南君。我去了哦?”
(哇哦。该怎么说呢————真让人想起在卡里奥斯特罗地下的那个时候啊)
在不同於电灯照明的、红色火团的光芒映照下,我专心致志地依靠声音观察並躲避子弹。
(嘛,不过和那时不同,多亏瞎了一只眼,看得比以前更清楚了,所以倒也轻鬆)
“滑不溜手的。真不愧是你。”
正如她所说,这位蝎子般的美女毫不容情地开枪。
嗯,没问题。
耳朵和皮肤都比以前更敏感了。
包括濒死状態在內,都没问题。
身体还能正常活动。
“没想到,失明的右眼比能看见的左眼更敏锐————你还是那么乱来呢。”
“以前,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期被灌输了各种东西。从最初和你交手那阵子开始,就渐渐回想起那种感觉了。”
听说父母死了就去现场看,结果掉进森林里失明了————
没办法只好靠著声音摸索,然后被老师和师傅抓住————哇啊,真怀念。
自从觉得自己能行,用石头打落鸟儿之后,不知道是觉得有趣还是看中了我,就让我整天兼著打猎,接触刀具和枪械来著吧。
五分钟內蒙眼拆枪重组,做不到的话就要受罚,用师傅的胁差做五千次素振、或者拔刀术、或者拔枪射击中的一种。
——錚————
在头晕脚软的瞬间,我“看”到了她用力扣动扳机时扳机的摩擦声,於是弹飞五百日元硬幣到射线上,改变了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