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捣蛋的人,会做多余的事,但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虽然不太情愿,但通过和浅见透的交往,她也渐渐能看出能干之人的习性了。
“这种东西————一般都在————成年人伸手容易够到的地方附近————”
她尽力伸展缩水后不便的身体,用手摸索著塔內墙壁的砖块,一块接一块地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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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切感到,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受到了那位女魔术师的影响。
她经常来浅见家吃饭、变魔术。
搞不好几乎算是那家的一员了。
她变魔术和吃饭时说的閒话,不知怎的总是很有用。
“————找到了。”
这样摸索著,指尖感到了异样。只有这里的砖块稍微动了动。
她踩著旁边找到的隨便什么东西作为踏脚台,用力按下去,圆形地板的正中央啪嗒一声打开了。
她撕下总是隨身携带的记事本的一页,点燃。
阿笠博士给她和江户川柯南配发的、和侦探事务所成员一样的生存包里的工具果然派上了用场。
把点燃的纸扔下去,它像在滑梯上滚动的石子一样咕嚕咕嚕地落下去,在下方撞到地面,虽然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一点点,但能看出它还在持续燃烧。
深度相当可观,但没有水流,空气似乎也流通。
(是重现了原本城堡兼作瞭望功能的小塔,然后又顽皮地把它做成了密道啊)
真是个毫无隱藏意义的、夸张的滑梯。
所以说浪漫主义的男人啊。
不过嘛,能找到一条或许能派上用场的通道总是好的。
这么夸张的机关。下面的路总不会只是个哪儿也通不到的滑梯吧。
既然没有烟冒上来,可以確认这条通道是安全的。
剩下的需要的就是从下面上来的方法,以及设法把他们引导到这里来。
“博士,到底在干什么呢————?”
再怎么说也太慢了。
该不会是绳子缠在一起了,或者工具放得太乱,拿起来费劲吧?
————如果是那位博士的话,很有可能。
他本来就不擅长整理,做什么都粗枝大叶的。
赶紧回车上,先把绳子拿过来再说。
这么想著正要跑出去,身后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
“博士?正好,我需要儘量长的绳子。让我看看行李一”
回过头,博士果然在那里。
但是,怎么看都是两手空空。和预想的不同。
因为他正举著双手,把手掌对著这边。
“真令人惊讶。没想到身体真的缩小了。”
然后,那里站著一张她不认识的面孔。
一个高个子、一眼就能看出经过锻炼的肌肉发达、浅黑色皮肤的男人站在博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