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纯嘛————偶尔有点衝动,所以这次见面也是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当个帮手。
平时听她和柯南、小兰的对话,能判断出她和两人似乎有什么关联,基本不可能是敌对一方————
倒不如说,感觉她会在关键时刻深深捲入主线,所以通过玛丽酱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应该没错。
关键时刻还能当个护卫。
只是,有一点让我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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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真纯当时显得很头疼的样子,是不是我做了什么?
11月20日从白鸟刑警那里得到消息,说山先生可能已经逃到海外了。
哎呀,很难想像那个人会单纯逃跑。
多半是同时还在搞什么动作吧————
据怜奈小姐说,那个组织的傢伙们也利用枡山先生涉案现场必定留下皮斯科酒瓶这点,把它当掩护在自由行动。
嗯,真麻烦。
是该对组织也採取些措施,还是该优先抓住从某种意义上正逐渐变成万恶之源的枡山先生呢?
找玛丽酱商量,她跟我说:“总之快点干掉他。”
说得轻巧。
连敌人的大本营在哪儿,手脚有多少、伸得多长都不知道,怎么干掉啊。
我这边可是个小角色啊。
11月22日糟了,柯南消沉得快要黑化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被步美酱摸头时,一副快要爆发、浑身发抖的样子。
我下意识地偷拍了,没被柯南发现,我觉得自己真厉害。
总之就是,少年侦探团这次更胜一筹,或者说犯人太逊了————
嗯,说实话柯南处於墮入黑暗的边缘,少年侦探团则得意忘形,根本听不进话。
据志保说,犯人好像是个单纯的人,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11月23日让我听完了整个经过。
抓住了那个犯人。
想让他来我们这儿。
不是当侦探,是作为租户员工。
虽然免不了要受惩罚,但我拜託次郎吉先生通过关係找了一位能干的律师,目標是儘可能缩短刑期,或者爭取缓刑。
费用加手续费加给次郎吉先生的谢礼,了一大笔钱,但没问题。
倒不如说再多点也行。
5年前的宝石抢劫犯,龟仓雄二,28岁。
可恶,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弄到手。
然后给你在空著的铺面开家料亭,等著吧。
其实本想拜託妃老师的,但这完全是为了私慾,而且刚麻烦过幸美小姐————
可恶。
11月24日犯罪多得要死。
尤其是绑架案和抢劫案真的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