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於?”李太平顿时眼眸一眯。
於虎?
“对,大爷,他家就在鱼龙巷,右手边第二家。小的们摸清楚了,他家里只有三个人,一个老太婆,一个大人,还有那个小子。应当是他奶奶和他爹,嗯,对,我们听他喊那男人爹。”
李太平一听,顿时又皱眉。
这也不像於虎啊,於虎他爹早死了。
那是谁?
怎么还买凶对付自己?
李太平想了想,问道:“他们家可是习武之人?”
眾人齐摇头,帮派大哥想了想,说:
“那小子应该是个读书人,一身书生气,虽然看著寒酸,但一点也不粗鄙,长得也白净。肯定是读书人。”
见鬼!
李太平內心顿时大骂起来,怎么是个读书人?
也没和哪个读书人打过交道啊。
“大爷,您看,咱们都说了,上次的事情是不是可以……一笔勾,勾了?”帮派大哥舔著脸问。
李太平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
“大爷,小的陆鹤年,仙鹤的鹤,过年的年,您叫我小年就是了。”
“啥?陆鹤年?你这名字……文雅的都不像是你的!”李太平惊了。
这反差太大了。
谁家六个人的帮派大哥叫这个名?
不应该叫狗蛋啥的吗?
陆鹤年立刻解释说:“我爹以前是个读书人,后面死了,我娘也死了,我就成小混混了。”
“原来是你爹取的啊,的確有水平。”
“不是,是我奶取的。”
李太平:“……”
去你爸的!
李太平想了想,道:“这样吧,小年,事已至此,你们乾脆一条道走到黑,去把那小子套个麻袋揍一顿,问出他为何要买凶对付我,这次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日此时,咱们不见不散。”
“啊……”陆鹤年顿时如墮冰窖,满脸不情愿。
“就这么说定了。”李太平拍拍他的肩膀,抬腿就要走。
“大爷,等一下!”其中一人忽然喊住李太平,隨即將屁股凑过来,小心翼翼道:“大爷,您让我今夜也来,还请大爷……怜惜……”
怜惜?
我去你爸的!
李太平满足他的要求,一脚將他踢出去,摔了个狗吃屎,隨即满意回家去了。
陆鹤年嘆气一声,招呼几人凑到一起,眼眸闪著智慧的光芒,道:
“我觉得我等今夜便去,明儿一早就堵这位爷,早些把事情办完才好。”
“大哥英名!”
“不愧是大哥!”
“大哥考虑周全,就这么干吧!”
一行人达成一致协定,有些鬼鬼祟祟的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