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却已经豁然起身,冷冷道:“此事,没得商量!”
说完,走出了厅堂。
只留下李太平满脸不甘心地紧握双拳。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李太平继续闻鸡起舞,晨练完成之后,拖著疲惫之躯,换了一身衣裳,去灶房的蒸屉捡了几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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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边吃边去黄院,当他吃完几个馒头,身体的疲惫感並未如往常一般消解,只是稍微减轻了些许。
顿时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平常早上这几个馒头能够带去晨练带来的疲惫感,为何今日竟是效用不大?”
李太平看著手上最后一个馒头,满脸不解,眉头紧锁。
他抵达黄院,稍作歇息,开始站桩练臂力。
而在后院,黄老头才起身没多久,整个人眉头紧锁,抠脚抠鼻屎的手,轻轻敲击著桌面,神色阴晴不定。
黄婷一袭青裙,亭亭玉立,气质清丽绝尘。
俏脸白里透红,泛著几分朦朧美感。
“爹,怎么了?”她见自己父亲在发呆,便是出声询问。
黄老头看了一眼自己女儿,缓缓问道:
“此前给你的小盒子,里面的东西还剩多少?”
黄婷道:“爹,应该只够明日那顿了。”
黄老头听了微微嘆了口气,道:“好。”
黄婷问道:“爹……那是太平武馆送来的吗?”
黄老头眼眸中泛起一丝讶异,旋即透露出几分欣慰之色,自己这女儿可称得上蕙质兰心,他缓缓点头,说:
“是啊,不过往后不会再有了。”
“啊?”黄婷一听,俏脸一变,美眸深凝,道:
“可是世安他正在关键时期,若是没有那东西,往后岂不是……”
黄老头道:“此事不是老夫能左右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黄婷顿时美眸深凝,眉头紧蹙。
院內,李太平明显感觉到今日甚是疲惫,这大大影响了自己站桩的效果。
如此下去,今日很可能无法开双臂劲。
这不行!
李太平一想到自己期待了这么久,怎可半途而废,当即便是咬牙,继续全神贯注的站桩。
持石锁的双手儘管一直在颤颤巍巍的抖动,但他一直咬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