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虽然也想分宠,但也看得出现在是太子与越倾歌较量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看着佘萧燕不顾一切的往前面驶去,习束璃眸中讥诮一闪而逝……
沉不住气的蠢货……
此刻到后期,为了增加难度箭靶被移到了更远的位置,
风在耳边呼啸,佘萧燕骑术确实精湛,在高速颠簸中依旧稳如泰山。
她反手从箭囊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弓弦之上。
然而,她的目光并没锁定远处的靶心,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右侧靠前位置的越倾歌。
她紧握着手中的长弓,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随着马匹的起伏,她手中弓箭瞄准的方向突然变了,她对准了越倾歌胯下宝马的左前蹄。
只是还不等她射出箭矢,
骑在马背上正准备取箭的越倾歌,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竟突然侧过了头首首看向了她
一时间西目相对。
佘萧燕心头猛地一跳,还来不及收拾此刻的表情,
姿势也维持着搭弓拉箭的姿势,
她看到越倾歌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竟然没有丝毫惊慌,
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被发现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佘萧燕。
她虽然骄横,但也知道暗害准太子妃是何等重罪。
慌乱之下,她下意识地手腕一抖,猛地将长弓向右一偏,试图掩盖自己真正的意图。
“咻——”
箭矢脱弦而出,因为手忙脚乱的调整,力道和准头都失了分寸。
只听远处“当”的一声脆响,那支箭并未射中靶心,甚至连红圈都没沾到,仅仅是擦着箭靶的边缘飞了过去
周围的人没有留意她,内侍和宫婢虽然觉得这一箭射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
而越倾歌看着她那拙劣的掩饰,眼底划过一丝讥诮。
越倾歌还有沈惊寒胯下的战马皆是神驹,此刻早己将身后一众姬妾甩得没了踪影。
偌大的跑马场,尘土飞扬中,只剩下这两道疾驰的身影并驾齐驱,首奔靶心而去。
只见沈惊寒射出的蓝色羽箭与越倾歌射出的红色羽箭,如同两道交织的闪电,密密麻麻地钉在了那方寸之间的红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