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太子忙于前朝事务,未曾踏入后院半步。
不过,自从那日马场之事后,这东宫倒是清净了不少。
那些新入宫的姬妾们,最近都乖觉的很,谁都不敢惹事,
生怕惹怒了太子殿下,落得个和佘容华一样的下场
至于平宁公主那边,也就是习美姬每日过去陪她说说话,送些小食解解闷罢了,
对外只是说平宁公主受了惊吓……”
越倾歌微微垂眸,视线落在梳妆台上,随口问道
:“让你送去的那个百年暖玉摆件,还有御膳房刚熬好的那盅滋补药膳,都送去了吗?”
那暖玉摆件乃是极难得的宝物,据说有安神定惊、庇护胎气的奇效,是个不小的大件。
清芷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神色
:“公主,您还管她做什么呀!
咱们送去的人刚到门口,就被她们宫里的人挡回来了!
说是平宁公主身子弱,虚不受补,担不起这么贵重的暖玉摆件,硬是把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清芷越说越气:“她们这就是不识好人心!咱们是一番好意,她们倒好,不仅不领情,还把咱们当外人防着,好像咱们会害了她似的!何须给她送那些好东西?”
越倾歌听着,并未言语。
怕是那日在马场,沈惊寒与她共乘一骑的样子被她看到了
嫉妒让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越倾歌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淡淡开口:“无妨,她既然不要,那便罢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越银欢会收。
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头问道
:“对了,希云呢?”
清芷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回道:“希云姐姐今日出宫办事去了,估摸着要到很晚才会回来。”
清芷见越倾歌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担心,便连忙宽慰道
:“公主不必忧心,希云姐姐行事沉稳有度,咱们宫外的联络点她都一清二楚,绝不会有什么岔子的
对了,公主,前日奴婢让人在咱们这小厨房里特意修葺了一个烤炉。
奴婢想着,这几日天凉,便让人在里面煨了些红薯。”
她一脸期待地看着越倾歌,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
:“公主,奴婢现在就去端来给您尝尝?
那红薯奴婢己经煨了一个时辰了,火候肯定足,定是香甜软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