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东宫
凝仪殿
希云躬身轻步而入,至越倾歌面前行礼
:“公主,那日游街趁乱扣下的那人,己按您的吩咐处置妥当,
借了些微妙手段露了丝他的行踪,这几日太子查得紧,刚把人放出去,便被太子的人当场拿下
一切皆如您所料,想来不出多时,太子便能顺着这人,查到背后主使。”
越倾歌端坐在铺着云锦软垫的梨花椅上,指尖轻叩着矮桌上的棋盘,棋盘上黑白子交错纵横
闻言淡淡颔首
:“接下来不必管了,让他自己去查便是。”
希云躬身应道:“是,公主。”
待希云退下,殿内只剩越倾歌一人,她轻捏起一颗白子落于棋盘之上
心中思绪却己经飘远
裕王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虽之前有过些小动作,但也不成气候,后来被敲打便收敛了锋芒,手足亲情倒也没断,裕王对太子亦是亲厚
此番,便是要断沈惊寒的臂膀、拆他的依靠。
沈惊寒素来睚眦必报、嗜血狠戾,刺杀之事一旦查实,他必会雷霆出手,不顾叔侄情分的向裕王府清算。
而裕王只有一子,若沈惊寒动了沈逸,那宗室靠山便成了死敌,
她要让所有能站在他身后成为靠山助力的人都远离他
让他真正成为孤家寡人,关键之时无人可助
……
日子一晃而过
两日后便是太子大婚
东宫张灯结彩,朱红宫灯缀满飞檐,鎏金彩带缠遍殿柱,阶前积雪扫得洁净,所有人都重视这场大典,半点不敢轻慢。
凝仪殿内
一众嬷嬷宫人捧着托盘鱼贯而入
:“准太子妃,嫁衣按您尺寸裁量成衣,请凝试穿查验,若有不妥,奴婢即刻连夜整改。”
越倾歌颔首,嬷嬷丫鬟上前伺候换装。
嫁衣循明制形制,以图望尊荣的深宝蓝为底,华贵盛大到夺目。
内层是贡品级云狐绒衬袍,软糯贴身御冬;
衣裙是交领广襟,边缘用金线绣了宝相花纹,广袖收口处垂着数串蓝宝石流苏,颗颗圆润剔透,随动作轻晃
腰间束嵌宝玉带,带身满镶宝石
衣衫外层是同色系的云锦对襟大衫
大衫襟边通体用金线缠着银丝绣了反复的云纹,衣长三丈,曳地三尺,行走间如覆流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