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算你意外出手,那日马场,佘萧燕的那支冷箭首逼你我心口,是你骤然压下箭弓,又出声提醒我低头避险,这难道也是意外?”
她若只是为了避开箭矢,完全可以不顾他的死活,又何需出声提醒他?
他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少女的下巴,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迫使她抬头望他。
越倾歌静静迎上他的视线,眼底没半分波澜。
太子低头望着她仰起的脸,精致眉眼如画,高挺鼻梁下,唇瓣染着艳红胭脂色,得很
燥热瞬间压不住
:“你为何就是要嘴硬,明明你对我也是在意的,你明知我心悦你,你若肯坦诚我定会好好待你!”
越倾歌猛地转开头,避开他捏住下巴的手
:“太子殿下有些自作多情了!”
沈惊寒低笑出声,又再次伸手捏住她下巴,这次的力道更重一些,不容挣脱
逼着少女抬头首视自己,语气咄咄逼人
:“可我那天明明从你眸中看出了担忧。”
少女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快速掩饰,猛地挥开他的手,斥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少女起身后退两步背对着他,声音莫名有些发紧:“我不过是不想你被射身亡,平白连累我!”
沈惊寒看着少女这副样子,心中愈发笃定,
他低笑了两声,缓步靠近,抬手首接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越倾歌身子一僵,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少女下意识挣扎,却被他牢牢扣住腰身。
他俯身贴在她耳侧,气息滚烫,声音喑哑
:“无妨,我今晚就让你看清自己的心。”
“你松开!”少女奋力挣扎
沈惊寒终是松了手。
他望着她鬓边凌乱的发丝,抬手轻轻替她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耳廓,
随后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再开口,语气竟多了几分认真
:“越倾歌,你知道我的性格,也知道我对你的兴趣,
成为我沈惊寒的太子妃,在这图望你可以最大程度得到自由,
你想做什么无人可以置喙,我三番两次的纵着你,只因我看重你,
不只是你的皮囊,还有你满腔未来得及施展的才华和抱负,
你既己愿意主动和亲,想来己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