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辗转间,他从后沉沉附上,
滚烫胸膛死死贴紧她脊背,力道重得似要将人嵌进骨血,
沙哑嗓音裹着压抑的狠劲砸在她耳畔:“昭珩,我好想你…”
宽厚大掌狠狠箍住她的腰,指腹深陷白腻肌肤,烙下深深指痕。
少女蹙眉紧咬唇瓣,喉间溢出一声轻哼,声线发颤,细若蚊蚋:“嗯,我知晓……”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与她西目相对,
指尖捏着她下颌逼她对视,眼神沉得像燃着暗火:“你不知晓”
话音落重重压下,往日矜贵冷情半点不见,
惹得越倾歌心头狠狠一颤。
她走后
他日日都会给她写下一封信,
但并不是每一封都寄,怕暴露,更怕她嫌自己啰嗦
那些信并非是朝堂政事,大多是他平时所发生的日常,
见闻,趣事,或是询问,对她的想念,嘱咐,他从不知道相思之苦竟如此难熬……
他甚至幻想着与她时时刻刻厮守,与她花前月下,抵死纠缠。
他不知道她是否也想自己,首至那日收到了她写的回信
她说【图望亦逢大雪,鹅毛漫舞,虽壮阔却不及盛京雪软】
他便知晓,她亦是想他的
于是,他便来了……
他不在能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思念和爱意,呼吸越发急促
少女指甲随呼吸起伏抓过男人的后背,一道道红痕蜿蜒在肌理间,凌错,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辗转厮磨有些急切
酥意顺着相触的肌肤漫遍西肢百骸。
往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此刻盛满翻涌,赤裸又炙热地凝着她,
喉结狠狠滚动哑声唤她小字:“昭珩…”
越倾歌咬着泛红的唇,低低应了一声嗯,轻细音节撞碎在黏腻缱绻的空气里,软得发颤。
门外暗卫敛了气息隐在廊外的暗影里,尽量远离
檐角风动都轻得似无,屋内却漏出压抑的男女轻喘,
混着细碎声响,让这时间格外难熬…
偶尔也传出几不可闻的轻响,似乎是账上银钩猛的撞上了床架,亦或者是……
暗卫垂着眼,赶紧取出怀中的棉团塞了耳朵
今晚的暗卫都有,太子本就喜怒无常,这等床笫之事,他们自然需要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