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寒不由心情大好,他牵着她准备前往桌边坐下
只是刚走两步,少女脚下微钝,迈开腿时轻嘶一声,眉眼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沈惊寒一愣,记起她是初次,而自己实在放纵,想必是伤着了
他纵使自己双腿仍发飘,还是俯身将她稳稳抱起,径首走到桌边小心放下。
:“可伤着了?”
昨晚自己可是压根没有收敛,他们睡下时己快天明……
看着她颈侧的红痕,眸光微暗,他记得他也只是轻轻一吻,没想到竟留下了痕迹……
她如此娇嫩此刻怕是不大舒服
越倾歌却只是摇摇头:“我一会儿擦药便好……”
她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以往那般地针锋相对,冷若冰霜,两人的关系似乎因为昨夜有了彻底的改变
他牵起她的手,微微凑近了些:“可要孤帮你?”
少女别过脸,声音似乎发冷:“不必!”
沈惊寒只当她害羞,低低笑了
恰在这时,外间传来内侍恭敬的声音
:“太子殿下,您可起了?奴才们在外头候着,伺候您起身更衣。”
沈惊寒握着她的手没松,扬声应道:“进来吧。”
内侍应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位嬷嬷
一行人皆垂手而立,内侍当先捧着洗漱用具上前摆放妥当,
那两位嬷嬷是皇后身边的心腹,齐齐躬身行礼恭敬问安,
见二人手还牵着,举止亲密,眸光微闪
:“奴才们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按宫里规矩,需取昨夜的落红锦帕回宫复命。”
沈惊寒闻言颔首
其中一位嬷嬷当即移步至榻边,一眼便见那素白锦帕上凝着块暗红血痕,
当即满意点头,小心翼翼将锦帕折好,端端正正放进托盘里。
嬷嬷捧着托盘,满脸喜色地恭贺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妃!奴才在此先祝二位殿下新婚和顺,琴瑟和鸣,百年好合!既己取了锦帕,奴才们便不打扰二位梳洗,先行回宫向皇后娘娘复命了。”
沈惊寒赏了谢金银,那两嬷嬷喜不自甚,随后躬身行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