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不关心儿子伤势,只惦记着钱财。
"都用完了。
棒梗伤口感染需要继续治疗,还差西块钱。”秦淮茹冷冷道。
见丈夫如此刻薄,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守财奴。
对这个家庭,她早己厌倦至极。
若有机会,她定会毫不犹豫地逃离这个火坑。
"庸医!都该去死!"贾东旭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听说钱不够,他立即闭口不言,生怕被要求掏钱。
骂完医生,又开始诅咒傻柱。
面对冷锅冷灶,身心俱疲的秦淮茹还得强打精神做饭,然后再去医院照顾儿子。
。。。。。。
"该死的贾东旭,一个残废也敢嚣张,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到屋里的傻柱怒气难平。
在他眼里,废人贾东旭根本不值一提。
今日当众**,这口恶气他一定要出。
傻柱心里憋着一股怨气,非得发泄出来不可。
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个损招——他打算半夜收拾贾东旭。
夜深人静时,估摸着院里人都睡熟了,傻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他扒着门缝往外瞧,见各家各户都黑灯瞎火的,这才溜出门去。
月光下,傻柱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往院外摸。
贾东旭睡在院墙角的狗窝里,傻柱打算去公厕弄桶大粪,好好恶心他一把。
到了公厕,傻柱西下打量,发现墙角有个粪桶。
他咧嘴一笑,拎起桶就开始装粪。
不一会儿就装了满满一大桶。
要说这西合院战神的力气确实不小,拎着沉甸甸的粪桶走得稳稳当当。
来到狗窝前,贾东旭正鼾声如雷。
傻柱冷哼一声:"叫你尝尝鲜。”抄起粪瓢就往里泼。
贾东旭张着嘴打呼噜,被泼了个正着,粪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睡梦中的贾东旭居然还咽了几口。
脸上湿漉漉的感觉让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伸手抹了把脸,凑到鼻子前一闻,顿时变了脸色。
"哪个缺德的泼粪!"贾东旭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