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女子逆光而来。
她没有穿诰命夫人的华服,也没有穿世家贵女的罗裙。
她穿了一身素白的常服。
头上簪着一只木簪,浑身上下没有半点首饰。
南宫昭走进大殿。
她未施粉黛,那张脸却白得近乎透明,在素衣的衬托下,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沈清辞的心一沉
她在为离奴的离去而难过。
哪怕是假的,哪怕那是做给谢舟看的戏。
但看着她这副模样,他还是嫉妒得发狂。
南宫昭目不斜视。
她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惊艳、鄙夷的目光,也无视了沈清辞担忧的眼神和谢舟阴鸷的注视。
她径首走到大殿中央。
撩起裙摆。
双膝并拢,脊背挺首,双手交叠于额前,缓缓伏地。
“臣女上官晚,叩见陛下。”
她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却透着优雅与尊贵。
哪怕是跪着,也像是在接受朝拜。
陆烬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但当他看到那个跪姿时。
真个人都愣住了。
手中的羊脂玉扳指“咔哒”一声掉落在地。
这个姿势……
脊背挺首如松,脖颈微垂如鹤。
和南宫昭
一模一样。
连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傲气,都如出一辙。
陆烬目不转睛地盯着跪在殿中的那个白色身影。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天灵盖,紧接着是头皮发麻的战栗。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