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陛下恕罪。”
声音清冷,
“臣女上官晚,乃吏部侍郎上官鸿之女。陛下许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陆烬那颗滚烫而疯狂的脑袋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股子癫狂劲儿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鸷。
陆烬歪着头,重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确实不是阿姐。
阿姐虽然傲,但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皇族贵气,是那种即便身陷囹圄也能让人自惭形秽的霸道。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像,但终究是个凡品。
是个赝品。
“没意思。”
陆烬嫌恶地甩了甩手,
他转身,拖着明黄色的龙袍,一步一步走回金阶之上,重新瘫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里。
“既然不是阿姐,那就只是个普通的女人。”
陆烬随手抓起案上的玉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上官晚,我的这两位爱卿为了你,吵得不可开交。”
他指了指台下剑拔弩张的两人。
“一个是大理寺少卿,朕的‘疯狗’;一个是摄政王。”
陆烬笑了笑,
“朕给你个机会,自己选。”
“是要嫁给这只护主的疯狗,还是要做摄政王的掌中雀?”
这是一道送命题。
选沈清辞,谢舟会立刻撕破脸,黑鲨卫虽灭,但他在朝中的根基未动,上官家承受不起摄政王的怒火。
选谢舟,那是自投罗网,进了王府,能不能活过第二天都是个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上官晚身上。
沈清辞握剑的手松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