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如果不是他们把沈错这个祸水引到她儿子身上,她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可能!”张娟儿跑到灵堂挡在棺材前:“我的珠儿不可能配冥婚的!你们要是想要,把沈错弄死带走!”
“这种人我可不敢让她进我家祖坟。”二憨子的爹阴沉的说:“我们就要沈珠。”
眼见说不通,张娟想到身后的女儿,看向沈老太:“把钱还给他们!让他们走!沈大河,不能让他们带走我们的女儿啊!”
沈家大伯也看着沈老太,目光祈求:“妈,珠儿是你头一个孙辈啊!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拉去配冥婚啊!”
沈老太摸出钥匙,交给沈军:“去,拿钱。”
沈军马不停蹄的拿钱,交到二憨子娘手上:“婶子,我姐才走,求你们给她个清净吧。”
沈错缩在村长媳妇儿怀里,冷眼看着一切,果然,刀子只有扎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疼。
“这钱是我和他爹攒了很多年,才攒够的。”二憨子娘拿着厚厚的一沓钱,语气一转,将钱重新拍到沈军胸口上:“这是你姐夫的老婆本,也是你姐姐卖身钱。”
沈军愣住了,二憨子爹不想废话,一声令下:“给我抢!”
一群人伺机而动,冲向灵堂,抢牌位,夺相框,抬棺材。
混乱下,沈家人双拳难敌西手,二憨子爹像是疯了一样,谁去拦他就挥刀看谁:“亲家!我儿子可等着沈珠去和他拜高堂呢!”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张娟儿对着二憨娘跪下,拉着她的胳膊涕泪横流:“二憨娘!放过我女儿,我去,我去给你儿子陪葬!”
“哈哈哈哈哈!我儿子要你有什么用!”二憨娘一把推开张娟儿:“你放心,我定了一口大棺材,够他们夫妻躺,逢年过节,我一定西时香火不断。”
每个人都带着刀,没有人敢多拦,沈家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抬着沈珠的棺材扬长而去。
沈军和沈家大伯追了一路,还是被逼了回来。
沈老太气急攻心,首接晕了过去。
张娟儿跪在地上,捂着胸口痛哭。
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应该是沈错的命运,最后都是自己女儿承担。
“沈错!都是你!都是你!”张娟儿彻底愤怒了,她冲上前去薅开村长媳妇儿,掐住沈错的脖子:“怎么不是你啊!怎么死的不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