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被沈错的那句抽爽了噎住,红着脸半天没说出下一句。
沈错视线看向林唯一和沈清,看的两人毛骨悚然。
“我。。。我可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沈清当即表态。
林唯一语无伦次:“我。。。我。。。”她后悔告状了,她是知道沈错疯!但没想过她能疯成这样!她怕沈错也给她来几鞭子!
“真够贱的!”
沈错冷冷的吐出这句,她看着弓成一只熟虾的沈山说:“这跟鞭子看起来还算新,连柄骨都是老虎的骨头制成,成色应该成不超过西年。
五年前华国就颁布了动物保护法,明确指出虎骨,虎筋等起一切相关制品禁止市面流通,交易,转让,赠予,禁止一切理由的私人收藏。
沈副团长,你说你算不算知法犯法?”
沈山冷汗连连,更惊诧沈错怎么知道这些,开口辩驳:“又不止我一个人收藏这些。”
沈错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山,皮鞭在她的手上把玩:“我知道啊,但我又不搞别人,只搞你一个人就行了。沈团长,最近,要升官了吧?”
说完,她不给沈山反应的时间,径首上楼。
这个角度,沈山呼吸一滞,一样的高傲,一样的轻蔑,一样的冷情。
太像了,他恍惚:“冷。。。秋?”
沈山身形终于颓然的倒在地上,沈清三人急忙扶住他:“爸,你没事吧!”
裤脚被掀起,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映入眼帘。
“爸,沈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想举报你吧!”
沈山听着身边的议论,惨白着脸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沈平咬牙,准备冲上楼:“我去找她问清楚!”
沈山一把拽住他:“老二!别去!她是。。。。你们的妹妹啊!”
三人僵住,不明白沈山怎么冒出这句话。
被那鞭子抽傻了?!
沈山还在回忆沈错刚刚的神态,动作,语气,眼神,喃喃自语:“是我的孩子,沈错,像极了你们的妈妈。”
沈错不知道沈上己经开始对她转变了看法,不过就算知道,她也只会说:还给你抽兴奋了!
沈家人果然是沾点儿变态在身上。
在系统兑换了一瓶恢复药水,沈错摊开右手手心,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映入眼帘。
清凉的药水倒在伤口上,沈错舒展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