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天……”
“嗯。”付凌云平静地说道,“快入脏腑了,”
接着,那些粗糙的手指贴着伤口周围的皮肤按了下去,钻心的麻痒酸痛涌上来,杨雪飞忍不住想收回腿,却被对方死死地按着。
付凌云面色不改,好像手里抓着的是一双蝴蝶的长脚,任着小虫子如何扑腾、随风乱曳,也无法抽动分毫。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沉吟少顷,忽然低下了头,埋首在杨雪飞腿间,张口将那伤处含入口中!
杨雪飞惊叫了一声。
有力的指节掐在他足经上某处穴位,他立刻连腰都软了下去,更别提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付凌云在蛇咬处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然后吐出一口乌血。
“付、付将军……您——”
“闭嘴。”付凌云眉头一皱,再次低头,舌苔扫过肿胀的皮肤,他又是一个激灵。
杨雪飞忙偏过头,背脊死死贴着冰冷的石壁,双目紧闭,然而底下传来的湿热的挤压感却似乎变得更强了。
付凌云每吮过一处伤口,便渡入一口纯阳炙热的仙气,叫他原本冰封似的经络又活泛起来,一时间痒得如同万蚁噬心。杨雪飞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下意识绷直了身,夹紧双膝,细长的小腿死死贴着仙将的甲胄。
仙将扫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手掌按在他瘫软的腰间,逼他放松下来,然而唇舌挪到下一处伤口时,那双腿就再次夹紧。杨雪飞呜咽了声,一收一放间已是汗湿轻衫。
这钝刀磨肉似的折磨持续了有一炷香的时间,他踝上的咬伤才悉数处理完毕。
“行了。”付凌云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袖上的褶皱,看向濡汗淋漓的杨雪飞,眉头不满地一跳,“——怎么还没脱好?”
杨雪飞轻喘了会儿才气顺了,听他发问才恍然想起了肩头的衣衫还没解开,面上不免微红,连忙哆嗦着一双手把肩头的布料拉开。
他身量本就纤细,肩头如今飞白似的划了抹血痕,更憔悴似一团揉皱的白纸,乌黑的发丝松松软软地蜷绕于颈窝,衬得面白如雪,双唇水红,瞧起来难免我见犹怜。
付凌云的眼神凝滞了一下,紧接着用手掌托住杨雪飞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到一边,这才揭开药瓶,将姜黄色的粉末一股脑倒到了伤处。
“自己收拾一下。”不顾对方痛得嘶声,他的嗓音压得比方才更冷。“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杨雪飞按着肩膀,怔怔地抬起眼。
“您想问什么?”他哑声问道。
“陈启风。”付凌云简短地念出了这个让他心头颤抖的名字,有些不耐烦地瞥着他迟缓的动作,随手用力帮他扯上衣襟,“你与他相熟?”
杨雪飞面色一白,继而涌起红晕,那双眼睛又如歇了雨的秋泓般静了下去。
他斟酌再三,才小声讷讷道:“他是……他是我师兄。”
“忘生门满门遭戮,只他一人幸免。”付凌云见他踟躇满腹,只觉不满,声音也越发生冷,警告道,“上头疑他暗结鬼道,里应外合——你若不想他受万雷加身之刑,最好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