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塞里斯身边那个领头的男人,气息那么深重,让人一靠近他就产生一种恐惧感,他和兰因和塞里斯都不一样,那是常年嗜血的上位者气息。
简落还是担心了。
他给兰因连续发了几条消息。
可是无论发多少消息都石沉大海。
简落等啊等,等的各种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连一句消息都无瑕回吗?
算了!
人家是亲父子!关自己什么事!
简落喝了很多酒,一杯一杯地喝,从来不喝酒的他似乎今晚不会醉。
姜葇看不下去了,把他手中的酒夺过来:“落落,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简落喝的东倒西歪:“姜老师,他,他父亲和哥哥来了……他把我推出来……”
“如果是你,他一定不会推开你……”
“他会抱紧你,他会抱紧你的。”
姜葇紧紧抱着他:“落落,别喝了。”
“不,我要喝,好好喝啊。”
“落落,你听我说,不可能是我。”
“为什么?姜老师,你真克制力了得啊!”
“想不爱谁,就可以不爱谁……”
“好潇洒……”
“从来都是你。落落,从来都是你。”姜葇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姜老师?”简落眼神迷茫。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也是你。”姜葇继续道。
简落半醉不醉的,也听不进去。
“姜老师,你真好看。”简落抬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
“好像我妈妈。”
姜葇目光一沉,大拇指擦擦他的眼角。
不知过了多久,简落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外面的人越来越热闹了,已经来到了十一点五十分。
这么晚了啊……
外面似乎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在等着圣诞倒计时。
广场上有一个时钟,等到整点的时候会报数。
这样狂野热烈的氛围隔着玻璃传达过来。
这时,简落的手机响了。
简落拿出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