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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披战袍（第1页）

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还在马小跳鼻腔里残留，但他己经站在了自家公寓的储物间里。凌晨三点十五分，整座城市沉浸在睡梦中，只有他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响亮。

金属箱被拖出来时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马小跳屏住呼吸，生怕吵醒隔壁卧室的林夏和小雨。但随即他苦笑了一下——如果"幻影"李梅的情报准确，小雨可能早就知道这个箱子的存在。

箱锁因多年未用而有些生锈，马小跳试了三次才成功打开。里面的东西和他记忆中的一样整齐：任务日志、装备图纸、陈教授给的紧急试管。。。以及最底层那套折叠整齐的备用制服。

马小跳的手指抚过制服上那道闪电标志，布料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泛黄，但依然结实。他深吸一口气，脱下病号服，开始往身上套制服。

第一个难关是裤子。五年前最后一次穿时还很合身，现在却卡在了大腿中部。马小跳憋着气使劲往上提，听到了一声不祥的撕裂声。

"该死的中年发福。"他低声咒骂，最终还是放弃了拉上裤腰的打算，用一件宽松外套遮掩。

上衣的情况稍好，只是肩膀处紧绷得难受。面罩戴上时，他感到一阵久违的奇异感觉——仿佛变回了那个无所不能的"闪电侠"，即使镜子里的形象有些滑稽：制服勾勒出凸起的肚子，面罩边缘露出灰白的鬓角。

"真该坚持锻炼的。"马小跳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最后，他从箱子底层取出一个小型通讯器，塞入耳中。令人惊讶的是，电池居然还有余电，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老K，听得到吗？"他试探性地呼叫。

静电噪音持续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闪电？老天，这频道己经五年没人用了。。。"

"我需要情报。"马小跳首奔主题，"关于梁安的组织，和他们绑架陈教授的计划。"

通讯器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K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认真的？你现在什么状态？"

"糟透了。"马小跳诚实地说，"但我女儿有危险。"

一阵沉默后，老K叹了口气："好吧。根据线报，梁安是新黎明组织的成员，他们一首在收集退休超能力者的数据。至于陈教授。。。他被关在旧城区的量子研究所旧址。"

马小跳皱眉："那里废弃多年了。"

"正是完美的藏身处。"老K的声音变得严肃，"闪电，你不是当年的你了。需要我召集些人手吗？"

马小跳看向镜子中那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的中年男人："不，这事得我自己处理。只需要你帮我盯着点星烁的动向。"

挂断通讯，马小跳轻手轻脚地走向小雨的卧室。门没锁，他悄悄推开一条缝——床上空空如也。

一瞬间，马小跳的心脏几乎停跳。他冲进房间，打开灯，发现床单平整，显然整晚没人睡过。书桌上放着一张字条：

"爸爸，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猜对了。我去找星烁了，他答应告诉我成为英雄的真正方法。别担心，我带了防狼喷雾。——小雨"

字条旁边是那本马小跳见过的笔记本，翻开的那页上画着星烁的能力分析图，旁边是小雨工整的笔记："星烁弱点：1。过度依赖光能2。右肩旧伤3。虚荣心强（容易被奉承操控）"

马小跳的手指紧紧攥住字条。十二岁的女儿独自去找一个可能是罪犯的超级英雄？这比任何他曾经面对过的危机都可怕。

他转身冲向阳台，深吸一口气，然后——尝试发动能力。

世界应该慢下来，声音应该拉长成低沉的嗡鸣，而他的身体应该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但现实是，他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勉强达到普通人冲刺的速度，还差点撞上阳台栏杆。

"妈的！"马小跳咬紧牙关，再次尝试。这次他成功了——勉强算是。世界确实变慢了，但他的移动速度只有巅峰时期的三分之一，而且每一步都伴随着关节的剧痛。

旧城区的量子研究所在十二公里外。以他现在的状态，可能需要。。。半小时？马小跳不敢想象半小时内小雨会发生什么。他掏出手机想叫辆车，然后想起自己穿着可笑的超级英雄制服。

"管不了那么多了。"马小跳纵身跃上阳台栏杆，然后——跳向夜空。

曾经的闪电侠能在建筑物之间轻松飞跃，现在的马小跳却差点没抓住对面楼的消防梯。他笨拙地攀爬着，制服在腋下撕开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