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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天长山（第5页）
“喔……别谈这个了。”
于是她又换个话题，问他一个人可不可以爱上两个人。他说可以，理由是天下几十亿人，可爱的不可能只有一个。
“有没有一见钟情的爱呢”他又问。
“有的”
“你有过吗？”
“事实上有过，只是我不承认罢了，
“我承认，我有过。”
“我是说我不敢公开承认，内心是承认的。”
“我一见钟情爱上个快结婚的，他结婚时我偷偷送去了一件礼物，到现在他还不知道。”
他没想讲自己以前一见钟情爱上过谁，却非常想说只见她一次半就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好感，总想见她，见不到她就想，不知这算什么。但他克制着没说，原因实在是怕得不到她的互应反而破坏了现有的美好。他太怕可怜的美好被破坏了。他深深叹道：“世界上最可爱的就是！”
“爱是什么呢？”
“是个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不说了，我给你唱歌儿。”
她唱了一支《爱情故事》，结局很美满。他是不相信美满的，但她朴实而欢快的歌唱情绪逗引他想唱唱那支苦味的西北情歌。他喜欢那苦味，他也希望她能喜爱他唱苦味情歌时低沉的忧伤。
人们说
你和我
咱们两个好——
哎哟哟
咦呀咳
天哪知道噢……
第一次
去看你你呀不在——你妈妈
说呀你。
上山挖野菜哎……
第二次
去看你
你呀还是不在——
你哥哥
说哟你
上山去打柴哎
第三次
去看你
怎咋个还不在
你爹爹
打了我
一呀烟袋哎……
“太可怜了！”她说，“她爹真狠，凭什么打人家一烟袋呢，爱你女儿还有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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