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超说林总忙着,已经让所里车来接我。
“看来你什么机会都不肯给我。”她的话里蕴含暧昧,他还是听出来了。
三
圈套设计者自鸣得意。林黛玉看到于超容易俘获,他明显两个弱点,色和钱。一个男人具备其中一项,她都毫不费力拿下,何况于超有致命的两项。
林黛玉在那个春天掌握两个男人,她需要这两个男人。此前,不同时期亲密的几个男人中,最难忘的是那个叫泥鳅的作家,他长相不怎不么样,“活儿”也不算太好。但他会聊会侃,不是苍蝇男人,见着就死命地叮,有日子无日子的样子,没有文化的贪婪粗野神颠(精力旺盛),那个酒店的经理属于后一种。
“你不觉得累?”她疑惑道。
“这种事怎么会累?”徐迪说。
“你是袋鼯?”
袋鼯?徐迪不懂,动物知识匮乏。她没有给他解释,酒店经理和袋鼯不是一个目的。她是让他来做事的,不是来繁殖的。
袋鼯在二周的**期中,与多个雌**配,每次**持续5-14小时,雄性活活累死。
一个女人同时控制两个男人的故事已经正式开始,徐迪较之于超先被控制。控制两个男人的目的,她自己一清二楚,与情感无关。他们对她十分有用,贪婪铸成的计划,需要这两个男人。
控制一词在男女亲密接触时刻使用似乎不太合时宜,词典解释为:1、掌握住不使任意活动或越出范围;操纵。2、使处于自己的占有、管理或影响之下。
林黛玉确实控制了两个男人。于超此刻正一步步走入控制的开阔地带,她深信自己位置是制高点,而且拥有强大火力,覆盖一个男人绰绰有余。
徐迪进入开阔地带像一只兔子东瞅西望,靠近青草恓惶不敢下口,她说:
“你在发抖?”
面对心仪女人的酮体他周身微微颤抖,话说不连贯:“我不敢,碰你!”
“怕什么?”
“你太美!”
美丽有时可以吓到人,当然是对那个美丽幻想太久……他的激动变成恐惧。她掌握好控制的节拍,需要安稳他的紧张情绪,柔软地说:“给你啦!”
饥饿的兔子面对一片肥美的青草,它要拼命吃。进食的愉快和惬意最易忘形,什么阴谋啊危险啊通通抛到九霄云外,鹞鹰此时捕获它轻而易举。
相比较于超是哪种动物,林黛玉尚未定论,是雄性捕获它就不难。有时她想螳螂比不了自己,如果说残忍的话,螳螂很逊色。她把控制看作一种儿戏,随便那一种:背缸,倒缸,腌菜好香,还是:点,点,点牛眼,牛眼花;一棵枇杷两个瓜,有钱买了吃,没钱不要它!
雌螳螂在**期间杀死雄螳螂。
儿戏背缸、点牛眼唱的歌谣。
玩总是充满乐趣。
于超开始走神,接他的汽车到了药研所门前,他还呆呆坐在车上,司机不得不提醒他道:
“所长,到啦。”
“噢!”于超醒然,下了车。
“所长,您还出去吗?”司机问。
“什么?”于超今天思维迟钝,没反应过来。
司机说领导不出去不用车,他提前走一会儿,学校开家长会他要为女儿开会。
“唔,你去吧。”
司机见领导手提着纸箱子,里边装着从小树叶洗涤剂公司带回来的产品,他说:
“所长,我送上楼吧。”
“东西不沉,我自己提上楼。”所长说。
司机走后他上楼,走进工作室而不是办公室。所长有间办公室,还有间工作室——小实验室,他大部时间在工作室里边,面对显微镜、玻璃器皿、化学试剂。
放下纸箱子,他坐下来,没取出洗涤剂产品,用不着做什么化验,怪味原因他已经找到,当场没说是他另有想法。要利用此事,去达到一个目的,见到黛玉林第一眼时目的就闪现了。
由头天赐的,小树叶洗涤剂公司的产品出现怪味,她来求援,这个切入点多好……林黛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记得读大学时同宿舍的人出了一条谜语,可是输赢一顿饭的。
“林黛玉怎么死的?”
于超说:泪尽夭亡,哭死的。有《枉凝眉》为证:“一个枉自槎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留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