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呼喊。
酒席中间一个服务员进来,到张俊池耳边说什么,他对始终张罗事的郝文泽说:
“你先主持,我出去一下。”
“哎!”
张俊池回到自己的房间,红豆影视公司的人从三宝影视城赶来汇报:消防队要进行安全设施检查,拦也拦不住。
“几个人?”
“七八个人。”
“有市电视台的人陪同吗?”
“有一个人,自称是电视台办公室主任。”
“还有什么人?”
“从着装看,都是消防队的。”
“你回去……”张俊池嘱咐几句话,报告的人走后,他犯起寻思,是正常的安全检查,还是……他警惕起来。离开酒桌不宜太久,他回到酒桌,准备赶快结束下来。
副导演郝文泽主持酒宴秩序有些乱,大家串了座位,谁想跟谁就凑到一起,交头接耳说话。
刘宛泽坐到郎多身边,他主动端酒杯过来,说:
“郎处,我遭绑架。”
“噢,怎么讲。”郎多表示不解。
“队里那么忙我却在这里演戏,祖坟哭不过来,还哭乱尸岗子。”他牢骚道。
“这怎么是绑架呢?”
“制片人找到市委宣传部李部长,部长再找明局,一个绑架就完成了。”刘宛泽把假话说得比真话更像真话,无可奈何的表情,“让我演戏,拿鸭子上架嘛!”
“说不定就发现了一名明星,”郎多开玩笑说,“听说你演得不错,导演都说你有表演天赋。”
“忽悠我呗!”刘宛泽说。
“一炮走红也说不定。”郎多说。
刘宛泽苦笑,说:“不知是不是哑炮呢!”
张俊池回到酒桌前,一只鸟飞到林子,是鸟王,喧哗的林子顿然肃静,他问:“怎么样?酒怎么样?”
“好啦!”有人说。
“好啦,上主食!”张俊池想尽快结束,他急等着回影视城。
酒喝透了,没几个人吃主食,酒宴便结束。
“郎处,我有事出去,你跟主创人员聊一聊,多提提意见。”张俊池临走时说。
“好啊!”郎多没推辞,他想在剧组驻地转一转,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我给郎处做向导。”郝文泽是个热心人,说,“先和谁聊聊呢?”
“导演吧!”郎多说。
剧组导演住在三楼,他们爬楼梯去的三楼,郎多见一个人也是从楼梯下楼,是蔘花休闲酒店经理徐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