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叫阿峰来。”张俊池说。
单独叫人,张俊池要一个一个安排。阿峰,在剧组里公开身份是副美术,画画布景什么的,暗地里做制毒技师。
“老板。”阿峰进来。
“阿峰,你手头的活计停下来。”张俊池说。
“哎!”阿峰点头道。也是毒道规矩,让做就做,让停就停,从来不问原因。
“你出去玩两周,也别走太远。”
“我打算去长春,看看伪皇宫。”阿峰说。
张俊池批准了,他说:“明天你就去长春吧,走时到我这里来,给你的卡打点钱,好好玩玩。”
“谢老板!”
伪满洲国皇宫位于长春市东北角,光复路3号,占地13万多平米,是清朝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充当伪满洲国傀儡皇帝时的宫殿,中国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个宫殿。从1932年到1945年,溥仪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今天人们习惯叫它“伪皇宫”。
“没事啦,你下去吧!”张俊池说。
下面还要找一个人,摄像助理褚凤和,他担当的职务与实际干的相去甚远。他的使命是内保,保卫制毒。
张俊池用手机叫来褚凤和,见面就问:“凤和,最近几天车间附近出现什么可疑人吗?”
“没有,老板。”
“好好想想,谁多望车间几眼,剧组成员包括在内。”张俊池说得很细微了,“总之,可疑人员。”
褚凤和仔细回想可疑人员,觉得还是没有。
张俊池当然不希望有,郝文泽说的话水渍一样在心里,他问:“龚玲去车间的次数多吗?”
“不多,除非有她的戏,才过去拍,完事走人。”褚凤和说。
“嗯,没有可疑的人就好。”张俊池告诉他最近停止制毒,“往下你看好设备。还有一个人,你盯着她……”
“是,老板。”褚凤和说。
“龚玲要么是,要么不是,如果是,这个女人就不简单了。”张俊池一时吃不准。
安排完这些事,张俊池像从深海里被冲上岸边的一只贝克,疲惫在硬邦邦的板**,眼皮很沉,他觉得该打一个电话。拨通了,却没人接听,他顿然警觉起来,郝文泽应该应答,不应答?会不会出现问题啊?他虎身跃起,凑到窗户前,望见影视城大门涌进人来,倒吸口凉气。逃生的路就在面前,跳下二楼这扇窗户,是一个山坡。他跳下去,向一片树林跑去,穿过树林是影视城的围墙。他选择此处逃走,翻越它可钻入山里,顺山沟跑掉。围墙很高,他蹿几蹿没蹿上去,一个人出现在面前,他吃惊,问:
“谁?”
“张总,是我!”
“噢,龚玲。”张俊池疑惑,问,“你到这里干什么?”
“捉蜘蛛。”
“捉蜘蛛?你有这爱好?”
“是!”她声音很平静,目的稳住他,问,“张总这是?”
“喔,我想到墙外去,”他编造道,“捉林蛙。”
三江人有夜晚上山捉野生田鸡——林蛙的传统,带上手电,背起柳条编的篓,去林间捉田鸡,回来烹饪美味干锅田鸡,香菇田鸡腿,走油田鸡……“张总要去墙外捉田鸡,需要翻过墙是吧?”她问。
“是。”
“我帮助你!”龚玲说。
“谢谢!”张俊池接受她的帮助,心里仍然戒备,她走近时,他突然改变主意,躲避已来不及,冰冷的手铐铐住他,“你是警察?”
“准确说卧底警察!”龚玲说。
另两个抓捕组也在同一时间行动,于超和林黛玉在家里被抓获,警察给她戴手铐时,她问:“允许垫块手帕吗?我的手腕皮肤太细嫩,怕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