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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矮墙界（第2页）

又坐了一会儿，女娃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站起来，望着矮墙的另一侧。在这里，她便可以看见一些建筑物模糊的影子，它们与她曾经住过的茅舍一点也不一样。还有那些交通工具，看上去十分古怪。那里一切的一切她都难以理解和接受。可是它们属于小瓦和小当啊！

“我们可能得分开了……”

女娃语调低沉感伤。女娃的话让人捉摸不定。

“你不打算帮我们啦？你一定有办法的。”小瓦看着女娃。

太让他失望了，她大概想放弃了。

“那不难为你了。在你那里你已经战胜了烟鬼……”

小当可不想勉强任何人。

小当站起来，走出几步，在距离女娃远些的地方坐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女娃看着小瓦和小当，眼睛里注了水，闪着明亮的光。

小瓦和小当等着女娃的解释。他俩不希望彼此的友谊在灾难到来的时候瓦解。

“我是说，想控制城里的烟鬼，我们必须分开。”女娃说。

“烟鬼是烟鬼，我们是我们，干吗就得分开。这是借口！”

小瓦几乎要哭了，他再次想起通过光带胡同遭遇的那个女娃——她毕竟是那个喜欢忘掉朋友的女生啊！

“那我直接说出来吧。矮墙连接着我们各自的时间和空间，而烟鬼现在也利用着它。”

“我和小瓦知道。”

“所以现在得把这个通道切断。切断它，烟鬼就无法向城内送水了。”

“你是说毁掉矮墙？毁了它，我们就见不到对方啦！”小瓦明白这矮墙的意义。

“所以我们得分开……”女娃望着矮墙。

“没有一点联系？你继续搬石头，我和小当继续上学？”小瓦问。

“是个好办法。”小当拍拍这道矮墙，它的一端顶在用做传达室的房子上，另一端到达教学楼的墙根。

“好了，只能这样啦！”女娃来到矮墙下面。

小瓦恋恋不舍。对于矮墙毁掉后的生活他还缺乏估计，他怕难以适应。不过最后他还是与小当回到矮墙的另一侧。他俩与女娃之间隔开了。

这时小瓦有点后悔：“我想留在女娃一边……”

但小当拉住了他，“儿女情长会毁了我们的城市！”

女娃目光闪烁，望着矮墙那边的两位朋友。

小瓦趴在墙头上，突然说：“女娃，明天我们去那天看你，你和姐姐刚来海边游泳那天……你别不认识我！”

小瓦想起了他的另一个通道：他还有闪光的胡同啊！

女娃无奈地摇摇头，“要是在那一天相见，我不知道我会怎样表现。不过不管怎样你都别介意。我想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