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苏晴走过来,用木勺轻敲阿木的肩膀,“瘦了。那群猴子没给你饭吃?”
阿木放下小林,走到妻子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树叶包:“路上摘的,你最爱的甜莓。”
苏晴接过,打开,里面是的紫色浆果,保存得很好。她嘴角终于上扬,但还是哼了一声:“别以为一点果子就能打发我。这五天我每天爬到最高的树上看,脖子都酸了。”
阿木傻笑,抓抓头发。他这个动作和小林一模一样。
“爸爸爸爸!”小林扯阿木的裤腿,“你答应教我爬巨藤的!最高的那根!”
“现在?晚饭快好了……”苏晴皱眉。
“就一会儿!太阳还没完全下山!”阿木眨眨眼,那是他们夫妻间“就宠孩子一次”的暗号。
苏晴无奈挥手:“一刻钟!多了不行!还有,不准去西边那根,上次有蜂窝!”
“遵命!”阿木立正,然后一把将小林扛在肩上,“走!爸爸带你飞!”
阿木扛着小林,轻松跃上最近的一根粗树枝。小林紧紧抱住爸爸的脖子,既害怕又兴奋。
“看好了,爬树不是用手死命抓。”阿木示范,“要用脚掌感觉树干,像这样——”
他光脚踩在树皮上,脚趾张开,稳稳吸附:“感觉到了吗?树在呼吸,你要跟着它的节奏。”
小林似懂非懂地点头。
他们从一根树枝荡到另一根,阿木的动作流畅如舞蹈。小林起初有些笨拙,但在爸爸的保护下,很快掌握了要领。
“爸爸!看!我能自己爬这根了!”小林爬上一根细枝。
“小心!别往外侧……”阿木话没说完。
“咔嚓——”
细枝断裂。
“啊——”小林往下坠。
阿木反应极快,几乎在小林尖叫的同时就扑了出去。他在空中抓住一根垂藤,另一只手精准地捞住下坠的小林,然后借着惯性荡向另一棵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落地时甚至没发出太大声音。
小林惊魂未定,紧紧抱住爸爸:“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