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第435章 当世界不再记得你35（第3页）

Aurelia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在失去我。”她低声说。

“不是因为遗忘，而是因为——你正在成为别的东西。”

这句话让Tom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你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他，眼神第一次流露出某种犹豫。

“Tom，”她说，“你以为你是在试图复活我。”

“可你真正做的，是在让自己变成能够承载我的结构。”

他怔住了。

那一瞬间，所有零散的线索忽然拼合在一起。

那些他无法解释的梦境；

他开始在清醒时听见她的声音；

他对“门”的感知越来越敏锐；

他在魔法中留下的痕迹开始呈现出双重指向——

不是指向力量。

而是指向“她”。

“如果我不存在于世界里，”Aurelia轻声说，“那我就只能存在于你之中。”

“而你正在允许这件事发生。”

Tom的呼吸变得缓慢而危险。

“你在害怕吗？”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说：“我在害怕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轻，却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我早就付出了。”

“从我第一次决定不让你被门吞噬开始。”

他向前一步。

她没有后退。

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共享同一段呼吸。

“你以为这是救赎吗？”Aurelia低声问。

“不是。”Tom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