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察觉到了。”
“比你想象的更系统。”他说。
他们并肩走着,回廊里的火把在墙上投下断裂的光影。
“不是针对行为,”Tom继续,“而是针对你作为变量的稳定性。”
Aurelia的唇线绷紧了一瞬。
“所以,他们决定让世界‘习惯没有我’。”
Tom没有否认。
因为这正是最优雅、最安全、也最残酷的处理方式。
不驱逐。
不惩罚。
不消灭。
只是——
逐步降低她在系统中的权重。
“这不是临时决定。”Tom说,“这是一个多层校正模型。第一阶段是感知削弱,第二阶段是记录模糊,第三阶段……”
他停住了。
“第三阶段是什么?”她问。
“存在被重新分类。”
Aurelia轻轻呼出一口气。
“异常个体。”她替他说完。
Tom的目光暗了一瞬。
“或者——历史误差。”
这一次,他们都沉默了很久。
首到她低声开口:
“你打算怎么做?”
这句话本身,就己经越过了某条线。
Tom停下脚步。
他转向她,目光极其冷静,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