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被别人说两句呗。
她可不在乎这些那些。
她自己心里清楚呀,尔泰也清楚呀,她的身和心、她的全部,以后都会只属于尔泰。
她把盘扣、珠花,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把尔泰送她的那把匕首放在了枕边。
梳洗换装以后,她吹熄了蜡烛,躺回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帐子顶。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伸手把那个鹅黄色的盘扣拿了过来,想着永琪到底让她把什么还回去。
想了半天依旧想不出来。
心烦。
【算了,明日把关于他永琪的东西都送回去就是了。】
想到这里她翻身又躺下。
可依旧睡不着。
黑暗里,刚才小燕子一首在想那破碎的鹅黄衣裳,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昨晚。
那些破碎又滚烫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尔泰滚烫的唇,炙热的触碰,还有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
他压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
“小燕子。。。。。。”
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烫得她浑身发颤。
还有今天,在尔泰房里,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却依然霸道地将她按在床上。
亲吻她的额头、眼角、鼻尖。。。。。。他的手掌滚烫,在她腰间,引得她阵阵战栗。。。。。。
小燕子忍不住轻哼一声,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那些画面太羞人了,却又甜蜜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想起尔泰说“我喜欢你”时的认真眼神。
想起他送她匕首时的珍重神情,想起他吻她时的温柔和克制。。。。。。
心里的甜蜜像蜜糖一样化开,冲淡了刚才因永琪而生的愤怒。
她甚至觉得,有尔泰在,永琪无论有什么样龌龊的心思,都不算什么了。
“尔泰。。。。。。”
她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那个远在福家的少年。
还有半月。
还有半月,他们就要大婚了。
窗外,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嘴角那抹幸福的笑意。
小燕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盯着帐顶繁复的绣花,数了一遍又一遍,可睡意就像被风吹散的云,怎么也聚不拢来。
永琪是干嘛的,她一点也不再去想。
她脑子里全是尔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