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有些心虚,又有些恼火永琪的阴魂不散。
“我都没看。”
她说谎了,她看了,但是她发誓她只是想看看永琪又抽了什么疯。
“我首接让小桌子他们送回去了,不知道这个怎么混到这儿来了。。。。。。”
她说着伸手想去拿回来。
尔泰却手腕一抬,避开了她的手。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带着爱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仿佛在评估她话里的真假,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翻涌的情绪。
小燕子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正要再解释,却见尔泰忽然将那张拜帖随手扔回梳妆台上,然后猛地站起身。
“尔泰?”小燕子不明所以,也跟着站起来。
尔泰的动作太快,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尔泰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近乎强势地将她带向床边,然后毫不费力地一推一压。
夜己深了,小燕子不敢惊呼出声。
尔泰现在还在她的漱芳斋里。
她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被里,而尔泰己经随之俯身,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小心,没弄疼她,但那力道和速度里透出不容置疑。
她的双手被他单手轻松扣住,拉高,按在头顶的床柱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仰视着他。
“尔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燕子又羞又急,低声喊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他看似没用力,自己却根本挣脱不开。
尔泰俯视着她,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不再是纯粹的温柔。
更像是混杂了嫉妒、不安、以及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
“为什么,”他开口,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滚烫地烙在她耳际,“他的拜帖,会在你的梳妆台上,嗯?”
他靠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小燕子,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他这几天,是不是天天都给你递这个?”
小燕子甚至都没想到该如何解释,就被尔泰骤然落下的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灼热气息的、近乎掠夺的侵占。
尔泰的吻又凶又急,像是要借由这个方式,将那个让他心头火起的名字、那张碍眼的拜帖,连同所有的不安和嫉妒,都一并吞噬、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