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亲王府的侧门守卫比宫墙松懈,但也非寻常人可闯。
当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猛地从外撞开。
荣亲王府守门的家丁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股凌厉的掌风扫到墙角,晕死过去。
尔泰脚步不停,他的记忆力很好,即使只来过两次,他就对府内的路径了如指掌。
他径首朝着永琪的书房闯去。
沿途遇到早起洒扫的下人,还未及惊呼,便被他打中颈脖,软倒在地。
“砰!”
书房紧闭的门扉被一脚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重重撞在墙壁上,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永琪果然在。
他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外罩一件松垮的墨色长袍,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对这不速之客的闯入毫不意外。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从尔泰身上掠过,落在他手中那张刺眼的拜帖上,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嘲弄的弧度。
“福尔泰。”
永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擅闯王府,伤我仆役,你是活腻了,还是以为凭你刑部侍郎的身份,本王就不敢动你?”
尔泰一步步走进书房,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在寂静的室内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在距离书案几步之遥处站定,无视永琪话语中的威胁,抬手,将那张皱巴巴的拜帖“啪”地一声,拍在光洁的紫檀木书案上。
“五阿哥日夜递帖,骚扰我即将过门的妻子。”
尔泰的声音比永琪更冷,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首刺对方。
“这般行径,又算什么?”
“是活腻了,还是以为凭你荣亲王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无人敢管?”
“妻子?”
永琪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福尔泰,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圣旨赐婚,便是妻子了?”
“你扪心自问,她心里,可曾有一刻,真正把你当作夫君?”
“还是说。。。。。。”
他放下书卷,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尔泰,一字一句,带着恶意的揣测和诛心之论。
“。。。。。。不过是那晚阴差阳错,生米煮成熟饭,她骑虎难下,不得不从?”
“或是见你福家如今圣眷正浓,你又有几分本事,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依靠,这才半推半就?”